板栗透了气，问：“我忘了问你，你早上咋不痛快了？”

板栗拍手笑：“你跟我想的一样。这事给朱师傅去办。”

板栗笑：“不碍事。我们都安排好了，代了朱师傅，多带几个人，早早地山，下午也早些回来。要是像这样，好些人跟着还不敢山，那将来能成个啥事？”

见葫芦不相信的样，忙又：“他们都衣衫不整，一块趴在草地上，那还能好事？我一喊，他们可不就慌了！这就叫‘不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可是葫芦小葱的事，能相提并论么？

葫芦瞪大睛，果然觉得脸红，心里却更加疑惑了。

板栗听了愣神，他也是知爹跟娘当年的事，这也不算啥秘密了，还真不好说。

葫芦张张嘴，半天才情绪低落地说：“昨儿有媒婆上门给我提亲，叫我娘给推了。我听见跟娘说，往后甭谁来提亲，都别应承。她谁也瞧不上，就中意小葱哩。还说要来跟姑姑和张说，不许她们把小葱定给旁人家，要留着等我们长大再说这事。说我们下年纪小，不晓得好歹，等大了，自然就晓得谁好了。又说姑父那时候就是这样的，先说不想娶姑姑，后来又转来求了。”

蹙眉想了想，忽然欣喜地说：“要不，明天咱们叫上朱师傅他们，山里边去瞧瞧？若是运气好，能猎到一只稀罕，那不正好能给妹妹件衣裳，或是个领也好。这不比买来的东西？”

葫芦冷笑：“他咋想的！咱谁也别信。这两人都要让人留心看着。若是乖乖的，咱也不理会他们；若是起了鬼祟心思，那咱们也不用心。”

葫芦，又疑惑：“如今正是收木耳捡蘑菇的时候，这山上到都是人，他们咋有那胆私通哩？”

板栗听了大喜，忙起拽着葫芦：“走！去安排一下。还要先读会书，不然明儿又没空了。”

明知小葱是说着玩的，他也愿意当真，便问：“明儿你们生日，你准备送她啥东西？”

张家和郑家都收集了许多书，还在不断地增加之中，可惜，就没有这方面的书，所以，两娃儿只能继续懵懂下去了。

凑近他耳边小声：“他们都脱了衣裳。我看见那个女的上盖着冯五的外衣，想是下边光着哩。你说，这多丢人！”

板栗一扬眉笑：“她过生日，我也过生日，我才不着急哩。要急也该你急才对。你给我俩都准备了啥？”

二人遂找了去，原来都在正屋西厢说闲话、针线。

葫芦，：“我那年就见过两人躲着亲嘴儿。你说他们会不会也在亲嘴儿？”

葫芦听了发愁：“我能准备啥？如今妹妹啥也不缺，这礼还真不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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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栗猛摇：“亲嘴还用脱衣裳？”

板栗见他一副探索求知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又禁不住脸红，：“我也没看清哩。”

。那年失火，虽说是小叔得罪了人，可也是我爹娘抓人贩留下的祸。所以，我虽然把他（冯五）赶走了，心里总不得劲：不知他是激我放了他一，还是对我心存怨恨。”

忽地笑：“依我看，外婆那你倒不用心，你还是心妹妹那吧——她可是说了，你要是不好好谢她，她就说非你不嫁。”

板栗无奈：“你问我，我问谁去？我要不是想抄近路，也不能发现他们。”

葫芦忽然四下里望望，然后往板栗边凑了凑，小声问：“那个，你瞧见他们的时候，他俩在啥？”

小葱听说两位哥哥明儿要起早山，就为了给她生日礼，不禁欣喜异常，嘴里却说：“你们有这份心就好了，还是不要去了。家里忙不说，要是在山里再遇到事，不是害得爷爷他们担心么！我可是才好哩。”

他拿不准主意，只能安葫芦：“不是说等你们长大再看么，咱也不用着急，反正他们又不会你跟妹妹成亲。再说，不是还有我娘么！”

待两人去，将一切都安排妥当，再回到二院的时候，小葱她们几个已经屋去说话了。

兄弟俩互相看看，都想不明白：这二人脱光了衣裳在啥哩？两人虽然懵懂，也很想把这事明白，却是打死也不敢去向夫请教的，更不敢问爹娘。

葫芦想起中秋那天小葱说的话，忍不住咧嘴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