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说完，大苞谷抢着：“永平十八年，张家平反的时候，我跟爹正好海去了，所以我们不知这事。等回来听说了，我立即就把前因后果都告诉我养父母和了。我爹为这个伤心难过的不得了，说要不是他。我早就能认祖归宗了。”

然后，任王尚书、张杨、黄豆等人番提问。却再也问不新东西了。不仅如此，凡问到陈老爷，他总是吞吞吐吐，然后说自己年纪大了，记不清了，儿年轻，应该问儿。

不过，被人怀疑的滋味也不好受，这算是代价吧。比如黄豆，每每问些刁钻的问题，气得大苞谷对他怒目而视，和卫讼师联手应对他。

等公堂肃静后，王尚书才沉声将刚才的话又问了一遍。

陈老爷伤心地抹着泪：“是我！都是我！…”

大苞谷难真有隐秘？

从昨天开始，大苞谷就讨厌上黄豆了。

童侍郎大怒：“胡说！本官…”

大苞谷则振振有词，有时候还胡扯几句。又停顿一会，想一会；一时又说这个忘了。一时又说那个刚才说错了，事情太多，岔了等等，话语颠三倒四，前因后果不能对照。

童侍郎跟狼一样盯着大苞谷。

因此，凡王尚书、张杨问话，他都规规矩矩地回答；凡黄豆问话，他都没好气，也没好脸。

然每每陈老爷要说话，都被大苞谷抢过话，无非说是自己父二人运气好，一路逢凶化吉、遇难成祥什么的。

王尚书锐地扑捉到他的神情，问：“陈老先生有何话要说？”

黄豆郁闷得要死，心我就不去海上转一圈，你认祖归宗了，也得我叫哥。

贴伺候的丫鬟叫猫的，只有玉米能得来。

不过这没什么，他冷笑着心想。反正当官的都不信他，就算他亲娘说认他都不行，那他何必急，等最后再掀老底好了。

郑氏再一次肯定：这人绝对是她的儿玉米。

“门在外，多个朋友多条路，我认得海盗怎么了？我一个十来岁的孩，你不会指望我剿匪杀敌吧？哼，要是你，还不知会怎样呢。就凭你那狡诈的，说不定得认人家爹！哼，把我当贼审，有本事你去海上转一圈试试。能活着回来，我就佩服你，我你叫哥！”

卫讼师立即驳斥：“大人此言，学生不敢苟同。同姓即是一伙的，那天底下跟罪犯、贼人、敌人同姓的多了去了，都如此算起来，没一个好人了…”

英王对大苞谷轻笑：“五猫四鬼，你可真不简单！”

大苞谷则不等卫讼师说完，就问童侍郎：“大人难不是科举仕的，没念过书？”

陈老爷虽然不知大苞谷为何不说真话，想来无非是顾全他，怕张家怪他的意思，因此抹着泪：“都是小人思虑不周。想带他去见见世面，将来也好把这一份家业传给他，就带他去了。谁知差连命都丢了。”

下更十二。(未完待续。。)

陈老爷听了一愣，不明白儿为何要替他开脱掩护。

王尚书沉声问：“陈离，你可认得海盗陈华风？”

自打陈老爷等人来。混中机灵鬼悄悄告诉他，已经押两万银后，他就满脑堆得都是白银了，思路难免混。

遂把救陈鲨的经过简要说了一遍。

大苞谷很脆地答：“认得！”

白猫一组；吊死鬼跟黑猫一组；聪明鬼跟黄猫一组；机灵鬼跟猫一组。”

有银不赚，那不是天字号的傻瓜！

一边对机灵鬼不停使。

王尚书和英王对视一，继续问他们在海外那几年的经历。

今日若不能问陈离罪证，他只怕要倒霉，冷笑嘴：“那陈华风杀人不眨，怎就单单放过了你父二人？还是你们本就是一伙的，都姓陈嘛！”

大苞谷截断他话：“大人既然熟读正史野史，怎会问这样可笑的话来？认得海盗就成了海盗了？那关云长还认得曹呢！曹不仅封了他官，还放了他，后来关羽也放过曹，照你这样说，刘备就该斩了关羽才对；还有，诸葛亮的哥哥诸葛瑾可是在东吴当官，刘备也该斩了诸葛亮才对。”

转间大堂上就清净了，看得众人掉了一地珠。

王尚书再问：“是如何认得的？”

大苞谷：“我救过他儿陈鲨。”

机灵鬼慌忙拉住聪明鬼，两人又去扯大鬼和吊死鬼，然后轻声快速地对四猫说了一句话，四猫就架着兀自不停泣的蓝猫退到一旁。

几位大人越发神情凝重，堂下百姓也都窃窃私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