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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觉应该是不错的建言,到了这些人那里却是实行不得,这就突出的表现出了他眼界的局限之处,也便是眼界太窄,不能做到统筹全局。
这个其他人都没有多说什么,但他心里却是明白的,毕竟他来到这个时代才短短数年而已,进京也不过数月
这个时代的许多东西了解还很肤浅,这不是后世的历将亡,便是一句君王昏聩,奸臣当道,哪个哪个王爷性情卑劣,行事乖张,最后被人给铡了,简单明了,善恶分明。
他所遇到的这些人都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一句奸臣,或是忠臣就能概括得了的,曾闻远是奸臣吗?好像不是,陈老先生是忠义之人?显然也不能这么说,阴谋诡计是拿手的不能再拿手。但要说他是奸臣,却又不对,这人说话做事每每从大局出,其中都是真知灼见,少有人能及地,若是为官当是一等一的能臣,景王一心为国?但他办的这些事哪件不是关乎自身?哪件又是没有半点私心?
想到这里,心里却已经笑了起来。还真是被事情弄的头昏了。自己难道是好人来的?这些人是好是坏。是忠是奸跟他有什么关系?
大秦军旅是强是弱好像对他自己也没什么好处了?他本来便是心性冷漠,只是这些时日以来耳闻目染之下,虽然没有细想,但心底深处已是对宦途着意了几分,权力这个东西也是奇妙,最能潜移默化间改变一个人的,便如同赵石这样的人。如今再让他回到前世时那般境遇,他也是万万不愿的了。
既然有了**,想地东西便多,他自己虽然还有些不太明白,但这些时日所思所想莫不与前程有关,便是那个李博文,也是在这般心思之下带回来地,可以这么说。此时赵石地心理和他刚入京时已是不可同日而语了。
从今日的事情就可以看的出来。武学的规章制度完全可以借鉴于后世的军校,若没有旁的心思,他自然不会开这个口。不过只是略微说了一些,从众人的神色中就已经看出有些不妥当了,但却不明白其中地关节,心中不由有些烦闷。
在竹林中静静的站了半晌,想到深处,也隐约明白了自己心境的变化,却是长长吐了一口气出来,心情没有平静下来,反而更多了几分的向往,他前生今世的遭遇都可说是坎坷之极,如今稍微有了起色,心中自是有些迷茫,若是没有尝到权势的滋味也便罢了,如今进了京师,又得景王赏识,府中人等现在的尊敬之色也都看在眼里,若无半点心动也便不是男人了,只是这官场诡异莫测,估计有时被人算计还不知道,这却是他万分不愿的…
心情复杂之下,在竹林站立良久也是无法平复,但这一面实在不想于人看到,猛然一拳击打在身旁地竹干之上,主子怎经得住他现在地力气,咔嚓一声已经断为了两节,晃晃悠悠倒了下去,好像要将所有的郁闷心情都随着这一拳打出去一般,收手之后,也便不在竹林当中停留,直接朝屋子方向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