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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李匪这样的人生存了,但现在嘛,却成了jī将的手段,要不怎么说,世事变幻,莫可测度呢…
李匪涨红着脸,就像是喝多了似的,连连摇手“不是,不是,哥哥只是…只是觉着…觉着吧,哥哥可能没那么大的本事…”
挤出这么一句来,脸上已经红的跟猴屁股似的了,男人在说自己不行的时候,估计都是这么一副德性,欲语还休,和小姑娘似的。
赵石没笑,在官场中浸yín也有几年了,渐渐的已能把握谈话的分寸,遂温声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就比如说小弟我,当初也不是籍籍无名,先是皇宫内乱,我落的一身伤,才保得君王无恙,立下大功,这才有了晋身之阶,再有东征,蜀中之战,那一次不是九死一生,才搏得今日之地位,而今时机稍纵即逝,男子汉大丈夫,当断则断,若是瞻前顾后,而至失却了大好时机,岂不是死了也难甘心?”
李匪嘴c混蠕动,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却没有出口,只是有些愣愣的瞅着桌上的酒碗,赵石也住了口,静静相陪,厅中一下子静了下来。
花厅外面,几个青楼只管伺候人的小厮在那里探头探脑,远远瞅见两个大男人喝酒说话,只觉分外的怪异,心里不免都在嘀咕,在如欲楼这地方,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客人,赶开了人,自己在那里喝酒不说,也不招妓,若非这里是如欲楼最好的一处静室,而他们又得了嘱咐,不得有一点得罪客人的地方,显见这两位客人身份是非同小可,不然的话,还真要以为这两位银子不够,在这里充大头呢。
不提他们这些小心思,李匪好像雕塑般楞了足有一盏茶时光,才猛的伸手,端起酒碗,咕嘟嘟一口气把就喝干,接着又倒,一扬脖,又干了一碗,如是者三,才瞪着被酒气熏的有些发红的眼睛,顺手重重将酒碗顿在桌子上,发生一声大响。
“反正活不下去了,老子就搏上一把,赢了,老子就是祖宗,输了,大不了把命输进去…”
赵石先是嘴角露出些笑意,接着便正了正脸色,用力一拍桌子,也是一声大响“大丈夫行事,本该如此…”
接着便又笑道:“我敬四哥一碗,预祝四哥也来他娘个青史留名。”
李匪哈哈大笑,带着些癫狂“借兄弟吉言,他日哥哥若真能弄出个局面来,也必定记得这一切皆是拜兄弟所赐,大恩大德,不敢或忘,若兄弟有何吩咐,哥哥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两人哈哈一笑,将酒一饮而尽…
接下来,两人凑到一起,又是谋划良久,两人心里也是明白,这等大事,断不会一点波折也没有的,其中更是凶险万端,稍一不慎,就没有后悔的机会了,趁着这个当口,两人皆尽可能的找出其间疏漏,不敢有一丝一毫的轻忽。
先是定下了来往联络的人选,再之后,便是说动西北张祖,这个就是赵石要下功夫的地方了,他和张祖的孙儿张锋聚乃结义兄弟,而且和张承也有些交情,有了这一层干系,到也有七八分的把握,不过也不能就认定张大将军会鼎力相助,还要陈说利害,甚至是必须许诺给西北镇军些好处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