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辈男儿，本当长街纵，快意恩仇，然，此即已从军属国，当知国有成法，军有铁律，犯者无赦，切记切记，今国武监特设此间，非为消解恩仇，但为护我国武监诸生同窗之情尔，得此间，仇怨顿消，再有纠缠，或怀恨在心者，其心可诛，其罪难饶，凡我国武监同窗，共弃之…金州盛文怀…

赵石微微，简单了一声免礼，站起来的小官儿满脸堆笑，凑了上来，张佯聚瞧着这情形，才觉着这国武监中终于有了那么熟悉的味，什么味？官场的味呗。

而那边敝着的大门内，却已经小跑来了三个人，打的一官服，一瞧就知是个八品官儿，帽有些歪，显然来的够匆忙，还隔着老远，就已经拜了下去“下官参见督学大人…

张锋聚听了他的唠叨，扑哧一声笑了，有心栽不安，无心柳柳成荫，照他这话，这里快被当成演武场了嘛。

“哼，有…”一边瞧着督学大人的脸，睛一边从随从的几个人上转了一圈，瞧见张锋聚的时候，神儿定了定，那五品将服刺的他瞳孔一缩，不过心里却是有谱了，随即连连：“大人兴许不知”如今生员们对此可上心的呢，与以前可大不相同了，前两年，这里天一日来上三两对，横眉立目的，那是真起了火气，想在这里放手…嘿嘿”揍对一顿解恨”但现在…呵呵，有些生员有事没事，也捉对到这里来舒活一下骨，一天下来，来个十几二十人都是少说着，监内一旦要演武，来的人几乎能踏破了门槛…”

张锋聚咂了咂嘴，嘴上了一句好，但心里却是觉着这话怎么也觉着有文人酸气，尤其是立在这么个地方，着实缺了血。

“督学大人拨冗前来，怎不命人知会下官一声，也好有个准备…大人这是…”

不过对于这些不依成法，更非照本宣科，有些且能直指人心的碑文，张锋聚还是忍不住好奇，想要瞅瞅，这貌似阎罗殿的地方是不是也有那么一副有心为善虽善不赏，无心为恶虽恶不罚的鼻世之言。

说完，小心翼翼的瞧着督学大人的脸，若有不对，估计立就能改的，而那边张锋聚了睛，仔细瞧了瞧这位的官服，好像没错啊，这就是个礼来的小官，不是说礼那些家伙，各个都是貌岸然的伪君吗？整日里之乎者也的，生恐旁人不知自己学富五车似的…而今日一见，好像…有些不对啊…这位却是将这么赳赳武夫呆的地方当成自己家了怎的…不过赵石却是知，礼清贵不假，即便撮尔小吏，也皆能成章，乃六之中，文气最的地方，

率先来到石碑之前，先左右瞅了瞅，这回却没有一个看碑的傻小隐在左侧，这才抬向石碑看去，碑上几行大字，笔力刚劲，但就算是疏于文墨的他也能瞧得来，笔法并不算好。

那小官嘴碎的很，当即便笑眯眯的：“这位将军别笑”校场那么大，为何生员们专往咱这儿跑？还不是取的一个清静，这里既无人旁观，也无人指手画脚，只一个中人在场，要不怎么说督学大人英明呢”这么一来，输的不丢脸面，赢的也不用趾气扬”加之中人皆是百战老卒，不定兴致来了”顺手指一番，就足够你以后受用不尽的了，对了，大人啊，您看这地方现在是不是小了些？人手也少了些，是不是再扩一下，添些人手过来，不然再过些日，恐怕生员们就得排着队等在外面了…若是那样，要是被外人瞧见，还不定说咱们国武监些什么呢，大人您说是不是？”

“不须多礼”只走过来走走，今日里面可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