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人衰弱，便有女真代之，女真若亡，继之而起的又是谁？”

“所幸，草原宽广无垠，北方草原诸与蒙古不合，屡兴兵戈，那位蒙古诸中的雄鹰还没有将目光放在衰弱的金国上，而金国立国已久，于草原诸。声名犹在，使这些胡人不敢轻易南下。”

“那时我就在想，金人立国百年，不修政务，分等级，权贵骄奢，兵备懈怠，到如今，已经糜烂到了极，天下大势，极必反，金人衰弱至此，已无可挽回，然观之历代，末世之后，定有者生。

赵石微微，笑了笑“没错，我听闻，东北草原，蒙古诸已然一统，蒙古人中了一位豪杰，叫铁木真的，为诸尊的成杰思汗，苍天之主，嘿，野心极是不小，若有人能代金而兴必是蒙古无疑。”

大哥这番话，是专要说给我听的？”

李全寿此时已非儿童，自有主见，摇：“我大秦盛，若能一统中原，胡人再是彪悍善战，却也不能敌我大秦兵锋。”

“后挥兵临汾，本以为有一场恶战，却也一般无二，临汾不战而下，让人欣喜之余，却也有些退两难。”

接着话锋一转“但毕竟是也许，若十年二十年之后，中原战未休，胡人却已南下，我等汉人诸国，力分则弱，许就不能挡住胡人铁骑，谁又说的准呢？”

“草原上的胡人常说，砍下敌人的颅，当酒杯，抢夺敌人的妻妾，来温自己的帐篷，这都是上天的赐予，也是世间最快乐的事情，要我看，这就是盗，咱们总归不能等着盗来家里肆，不如带人去抄了盗的老巢，砍下他们的，抢了他们的妻妾来为自己舞，殿下看是不是更好，也更痛快？”

“但瞧现在的情形，金人这屏障早晚有崩塌的那一日，到时…

李全寿听了，有些哭笑不得“那…

李全寿眸中波光闪动“所以大哥便才如此行事？”

赵石哈哈一笑，：“不错，就是说给殿下听的，胡人如何，汉人如何，还需殿下这样的人去计较，我等嘛，不过是大秦的刀，挥向哪里，由不得自己，金人也好，蒙古人也罢，皆是胡人，只要碰上，就要让他们知，咱们的刀利，咱们的快，咱们的人更多，杀的他们胆寒了，也就会逃走，也就会跪下求饶。”

局，但也多有隐忧，而今打下汾州，直面太原，已呈敌我弱…

“所以，自我率兵河中，也是一步三探，如履薄冰，但殿下许是也已看过河中战报，初来河中，轻解州，之后试探各，河中府县金国官吏，或未战先逃，或望风而降，不过一月，河中大半皆已在手，实令人震惊莫名。”

“革原万里，多少族，控弦纵，征战无日，者辈，若有人统和诸。一旦挥兵南下，金人哪里能挡得住？到时又是一个北地大国，我汉人何时才能收回故土，复有汉唐之声势？”

一番话说的李全寿抚掌大笑，豪情满怀，借着酒劲，手舞足蹈：“当然，当然，大哥这等气魄，我为大秦太，又如何能不这般想？也必然应该这般想才对，好好好，这番壮语，当可佐酒，嗯，茶也不错，来，咱

赵石耸了耸肩，眉轻扬“我是军人，取的是功业，与这个没多少关联。”

局面不好说，不过汉家之地，沃土千里，山河锦绣，千年来，北方胡人无不垂涎，到时必定挥兵南下，殿下可能没见过那些胡人，整日骑在背上，连孩也是弓娴熟，每日里。除了放牧打猎，就是和其他落厮杀，来去如风，彪悍之，实非汉人可比。

“其实，这都是相对而言，已兵人数计，再以战事大局计，皆不利于我，这个没什么好说的，但大军征战于外，总归要冒些凶险，兵凶战危，断没有未战，而定胜局的

“是这个理。”赵石赞同“胡人毕竟人少，十年二十年之后，也许正是我大秦最盛之时，一统中原，兵戈锐利，士卒久经战阵，不定还能如唐时一般，将胡人驱逐到漠北。

李全寿听着听着，睛已经亮的吓人“大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