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手并肩(六）

潘启文面对着叶蕴仪跪坐下来，他一把掀开她裹在自己shen上的薄被，叶蕴仪下意识地想要抓住什么，却被潘启文将那被子远远扔开，她慌luan地低下了tou，却被潘启文抬起下ba，她被动而疑惑地看向他。

潘启文目光烱烱，他shenshen地凝视她，轻声dao：“蕴仪，我是你的男人，你是我的女人，你却从未认真看过这样的我，而我也只有趁你睡着的时候，偷偷看你。你是接受过现代文明教育的人，为什么不试着敞开心扉，抛掉所有的束缚，让我们从shen到心地袒呈相对？”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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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蕴仪轻轻一震，她抬yan看他，潘启文抓起她的右手，轻轻放在自己xiong口，yan中晶亮：“蕴仪，咱们以前，都是被太多外在的东西给迷惑，却从未认真去看对方本shen，如果你肯，或许你能更早地gan受到我的心。”

叶蕴仪yan中的羞涩和局促渐渐消散，她释然一笑，大大方方地抬起手来，抚上了他的眉yan，在他的鬓角停下，突然她心中一痛，他竟已有了白发！

她轻轻地扯下那gen白发，她的手抚过他的脸庞向下移去，她的目光随着手移动，竟真的认认真真地“看”起他来。悌

修长的手指在他肩上的枪伤chu1停留轻颤，她倾shen过去，将chun轻轻地贴在那里印了印，轻声dao：“这是为救爷爷受的伤。”潘启文shenti微微一颤，他没有说话，只yan神温柔地看向她。谀

她的手继续下移，来到左xiongchu1一个长长的白se印迹前，她的手指顺着那印迹斜斜地hua过，yan中有过一丝愧疚：“我知dao，这是北伐时受的伤，但我却从未仔细看过它。”她抬起yan睑：“启文，你从未跟我说过北伐那次，你是怎么受的伤？”

潘启文将的手掌盖上她的，两串紫檀手珠碰在了一起，他咧咧嘴，笑dao：“本来那天没事的，可我在扔一个手雷时，不小心这手珠竟甩了chu去，也来不及细想就向前去扑那手珠，就在离开隐蔽那一刹，我抓住了这手珠，却也被一个liu弹hua过，这里其实只是pi外伤，真正致命的是我撤回隐蔽时，小腹上又中了一枪。”

说完，他拉了她的手，轻轻an在了小腹上侧一个不起yan的小伤痕上。

叶蕴仪一下子红了yan，她想起，这一次，也是因为这串手珠，他不顾shen上的伤，不要命地寻她而来！想到这里，她一gen手指tou戳上了他的额tou，怒dao：“命要jin还是东西要jin？你怎么这么没有轻重？这次也是，就一个死wu，你要真中了别人的圈tao怎么办？”

潘启文抓过她的手指，放进嘴里，轻轻咬了咬，轻声dao：“蕴仪，那时我来不及想，我只知dao这手珠是将咱俩连在一起的，不能丢。”

叶蕴仪咬着chun，摇摇tou看向他，颤了声dao：“启文，你要答应我，任何时候，先保命要jin！”她突然双手抓上了他的肩，带着哭音dao：“你怎么不想想，要是人没了，我一个人带着这东西，有什么用？！”

潘启文一下子慌了神，忙一把将她揽进怀中，故作轻松地笑dao：“说起来，还得gan谢这次受伤呢，要不是我住了医院，没准那次他们清理青军会时，就把我给抓了呢，听说，那一次可死了不少人！”

叶蕴仪撑起来，一脸怀疑地看他：“真的？”

潘启文重重地点tou：“当然真的！”他不愿意继续这么沉重的话题，拉着她的手，放到自己左腋下，抬起胳膊笑dao：“看没看到，这里有个疤？”

叶蕴仪低tou看了看“嗯”了一声。

潘启文笑dao：“这是小时候跟黎昕去爬树掏鸟窝，给挂伤的！我告诉你啊，那时候…”

就这样，叶蕴仪一边看一边抚过潘启文的全shen，一边听他讲述着自己各类印迹的来历，她的yan神逐渐迷蒙起来，很多的事，跟他潘天一的shen份相关，所以，他从未告诉过她，至到今天，她才算真正了解了一个完整的他，一个既是潘启文，又是潘天一的他。

一直到他抓住她的手，握住了他下面那ting立guntang的一柱擎天时，她才猛然醒悟过来，只听他嘿嘿一笑，不无委屈地dao：“蕴仪，这不怪我，你摸来摸去的，这东西它自己不老实起来！”

叶蕴仪轻轻一哼，邪睥着他：“潘天一，你个se胚！”这样说着，手指却轻轻地在那上面刮了刮，那小东西一颤一颤地点着tou，潘启文倒xi了一口气，呲牙咧嘴地叫嚣dao：“妞！我的好妞！你居然会这一招！”

话未说完，已一把将叶蕴仪扑倒，他压在她sh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