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并不喜我探听这些江湖的是是非非，惟愿我安安稳稳长大，嫁一个良人，相夫教…”灵越咬着嘴，慢慢地说。那也曾是锦娘的心愿，此生，恐怕不会如愿。

“两件？方才你不是说一件…哦，我明白了。”灵越先是秀眉微微一挑，随即浅浅地一笑，腮边梨涡悄然而现。

他连连咳嗽了起来，若无其事地看着她“又有人说，步惊鸿本不是男人，而是一个极其丽的女…”

她不禁看向慕容白，发现了他依旧望着灯火，似陷在回忆之中，于是耐心等待下文。

他自然没有错过她的那一个哆嗦，一丝笑意自然而然从边绽开“有没有人对你说过，你其实很聪明？”

“想不到他世如此可怜…”灵越叹，这样经受折磨和痛苦中的孩，必定对世人充满怨毒和仇恨吧？

“这个步惊鸿，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她的声音幽幽传来。

“比如这位叫步惊鸿的丽女，据说她原先是教的大公主，极其擅长媚术和易容术。她修炼了一门极其邪恶的武功，据说需要男的元…”他顿了顿，偷偷看了看她的脸，却发现她懵懂无知地看着自己，听得极其神。

“这位教教主已是百年之前的人了…若是有人见过，怕也是了坟墓。”他微笑着说。

“等等，怎么又冒一个教教主？”灵越不禁问。

“江湖上关于步惊鸿的传闻很多，有的人说，他是一个相貌丑陋的男，自幼被人残暴地拘于笼中，遭受了非人的待，及至成年，量始终无法长，形似孩童。”

“单纯的孩…”他似笑非笑，轻轻一叹“须知这世间，有很多看上去丽的东西，实则丑陋至极。行走江湖，永远不能被丽的外表所迷惑…”

“说下去啊…”灵越促。

“步惊鸿后来侥幸逃脱，拜在教门下。因他天资聪颖，诡计多端，又心思歹毒，令人望尘莫及，很快在教站稳脚跟，后来一步步登上教主之位。据说，他一当上教教主，便寻到当年的仇人，将之剥削骨，熬煮成汤，令教中人分汤而…”

“不错，不过我所说的‘珠联璧合’，却是两件宝。”他回过，看着她说。

灵越顿时如同见了鬼一般，慕容白居然会笑啊。她忽然味到了当年在玄机山庄，称心见到上官龙的心情。不得不说，慕容白微笑的时候，嘴角略略弯起，中的冰寒之意如江消，一时温熙似朝。那一刻他不像个冷峻端凝的男人，更像一个风得意的少年。

“嗯…”他望着她忽然低垂颤动的睫，听到“良人”两个字，莫名其妙地心了一下。

他的目光有一瞬间被那细小的梨涡引“你明白什么了？”

他只好着继续说“凡是她看中的男，最后无不脱而死，这些男俱是武林上叫得名号的手，可惜被她的所惑，最后都化为练功的药渣。可怜河边无定骨，犹是闺梦里人啊…”“这么说，江湖上竟没有人见过教教主的真实面目了？”灵越再懵懂，也听懂了慕容白的言中之意，当下一张脸如同火烧一般，不已。

灵越不禁打了一个寒战，很快想到“这是其中的一个说法，还有别的说法吗？”

“惊鸿，这个名字的确很。我听到这样的名字，无论如何也不相信这属于一个丑陋狠毒的男人…”

“比如呢？”她不甘心地问。

她不免诧异地看着他，莫非太从西边来了？她轻轻哼了一声，瓮声瓮气地回答：“没有，倒是有一个没脑的人几次三番说我没脑…”

“自然是形容两人合无间…不过也多用来形容男女之情…”灵越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渐低，不禁暗想，慕容白问这个吗呢？

着问。

“你不会连教教主步惊鸿也没有听说过吧？”慕容白瞥了她一“你好歹小时候跟着你父亲走东闯西，也算半个江湖儿女，怎么这些江湖典故，一概不知呢？”

“不错，这块玉璧名唤玲珑赤璃…传说，当赤璃遇到潋紫珠，珠联璧合的那一瞬间，会显示昔日教教主步惊鸿的藏宝图。”

其实他也不过十九岁吧…如果不是三年前的大火，他现在承父母膝下，鲜衣怒，纵横江湖，也许娶到了指腹为婚的裴家姑娘，也许寻到了自己的意中人，人生是不是有别样的面目呢？

“你说潋紫珠是一件宝贝，那玉璧自然是另一件宝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