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烟儿怎么样了？”

一个转，楠竹直接将他的手拍开“别碰我。”

他走以后，许琛才磨磨唧唧地走了来，睛本不敢看楠竹。从昨晚上楠竹打了他一掌之后，到现在两个人都没有说过话。

两个人说话的时候，钟若寻已经来了。

许琛后退，第一次看到楠竹生这么大的气“你怎么了？”

楠竹苦笑“怎么了？我现在好后悔，后悔当时没有持自己心里的想法，后悔事情发生的时候，没有在烟儿边，就因为你的几句话，我就撇下孩。”

许琛无言以对，着泪，低着走到女儿边“对不起，烟儿，爹差就将你给毁了啊。”

突然好心疼好心疼，这些年里，楠竹一直在默默地一个人承受当初那件事给她留下的影响。可他这个当丈夫的，就算她在夜里被惊醒，也只是几句安就将她打发了，完全没有考虑过她的受。

颜瞑没办法，只得先告辞，让跟着自己的几个死士悄悄留意这里，免得遭人报复之后才回了。

颜瞑刚回的时候，顺去了趟齐王府，告知钟若寻昨晚上楠竹家发生的事，让她赶过去看看。女人和女人之间，有些话题说起来，不会像他似的很尴尬！

楠竹依旧不说话，静静地看着女儿。

“楠楠，对不起，我…”想要解释，可是又不从说起。当丈夫的，当成他这个样的，也是时间少有。这些年无数个夜里，楠竹总会在噩梦中醒来，许琛也只是一味地以为，她又睡眠障碍。

楠竹不理，帮以烟换了一块新的帕，重新放在她的额上。

许琛愣怔，一撕心裂肺的痛，好像要将他整个人扯成几块一样。他怎么这么心？居然忘了楠竹以前发生的那件事。若不是楠竹今天提起，他早就忘记了她当年遭受的一切。

“楠楠，我错了。”

一直没办法清醒，颜瞑也就一直没有离开。

“不自责？难你往了，我以前经历过什么吗？”楠竹说着，开始大笑，越笑泪越不可抑制地涌来“只因为我知，那被全世界抛弃的觉是什么样的？我不想让我的孩，也和我遭受一样的痛苦。”

“杀了？你觉得杀了，就能减轻孩心里的伤害吗？她的人生，才要刚开始，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她真的了事，她要怎么办？”楠竹心痛极了。

“瞑儿，你一直在这里，恐怕不妥吧？”楠竹问。为皇帝，颜瞑总不能一直不回吧，看早朝的时间都要到了。

他，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更不是一个称职的丈夫！

没有得到回应，许琛也不气馁“我知你心里有气，都怪我，是我考虑不周，太容易相信别人。”

“这些不是你的错，错都在我，你能不能不要自责？”许琛不理解，她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我、我去把那个人杀了。”

“你别不和我说话，我害怕。”许琛有走近了，轻轻地碰了碰楠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