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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可能!”
“第三,吕布!”田丰又说道:“吕布对主公屡屡不敬,又是豺狼之xing,若不早除,必成心腹大患,主公此刻与陶应通好缔盟,便可斩断吕布的最后退路,颜良文丑二位将军攻破吕布,指ri可待!”
“第四,曹cāo。”见时机成熟,袁绍军铁杆幼子党的审配终于站了出来,拱手yinyin的说道:“曹cāo虽是主公好友,但人心隔肚皮,曹cāo占据兖州,时刻威胁主公的冀州腹地,一旦生变后果不堪设想!主公若在兖州之南获一强援,曹cāo惟有永远臣服主公矣。此举也正合远交近攻的兵家至理,主公万勿迟疑。”
田丰、沮授和审配的话确实有道理,旁边郭图和辛评等人虽然有心反对,却也找不出话来反驳,那边大袁三公也连连点头,觉得这些话深有道理,可就在这时候,大堂中忽然响起了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还有第五。”众人仔细看去时,却是早被大家遗忘的徐州使者杨宏。
“糟,田丰这暴脾气真是该打,怎么能当着陶应使者的面说这些话,应该叫他暂时避让的。”大袁三公有些后悔,但事已至此大袁三公也无可奈何,只得向杨宏微笑问道:“仲明先生,还有第五是什么?请直言之。”
大袁三公的谋士们情急中当着杨宏的面讨论与徐州结盟的利弊,就已经有些荒唐了,可是杨宏大人接下来的话却比这更荒唐——杨宏大人满脸谄媚的说道:“敢问袁公,可知道刘备、吕布当初与我主陶应交好之时,从徐州借走了多少钱粮?”
“多少?”大袁三公好奇问道。
“回禀明公,大概都是半年左右的时间,刘备从我主手中借得了良马千匹,粮十万四千斛,绢布六千三百匹,车八百乘,兵器万计。”杨宏炫耀道:“至于吕布,他从我主陶公手中,先后借走了粮草十八万斛,钱六十万,车千乘,布八千五百匹,兵器同样万计。”
这时候的大袁三公还没有达到历史上的鼎盛状态,这点钱粮军资对于大袁三公来说,虽然不算太多但也绝对不少,所以不仅是大袁三公背后的袁尚面露狂喜,大袁三公也颇为惊讶,道:“借给刘备和吕布的都这么多?徐州五郡,竟然如此富庶?”
“回袁公,和明公的冀州相比,徐州不敢夸口富庶,但也算是薄有钱粮。”杨宏满脸谄媚的说道:“所以请袁公放心,袁公如果许婚嫁女,令爱到了徐州绝不会委屈,我主的聘礼也保管能让袁公满意。”
“是吗?”大袁三公笑了,正做最后盘算时,后堂中却传来了女子声音,带着笑意说道:“不错,至少我是很满意。”
说话间,一名中年美妇领着两名侍女,拿着一个画轴走进大堂,在场的袁绍军文武官员赶紧行礼,山呼见过夫人,袁尚欢天喜地的叫了一声娘亲,袁谭则苦着脸硬着头皮叫了一声继母,袁绍也转向那中年美妇,疑惑问道:“夫人,吾正在与群臣议事,汝为何来此?”原来这中年美妇不是别人,正是袁绍的继室刘夫人“夫君与众官议事,妾身本不该来打搅。”刘夫人微笑解释道:“但芳儿是妾身亲出,事关她的终身大事,妾身必须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