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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不假啊。就算曹贼收到消息,仓促之间,在这开阔地带也很难布置埋伏了。”陶应心中琢磨,先是挥手让士兵放了两个倒霉蛋俘虏,然后转向许褚吼道:“混帐东西,你戴罪立功的机会到了,跟我追!这一战砍不下三十个敌人脑袋,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主公放心,末将至少砍五十个敌人的脑袋回来献给你!”许褚欢天喜地的答应。
“来人,给陶基传令,从西面开阔地带迂回包抄,去堵大耳贼前路,逼大耳贼向东去跳泗水!”亲自安排了君子军的战术,陶应又转向旁边的孙观笑道:“孙将军,看来给令兄报仇的机会到了,给我追,别让大耳贼又溜了!将士们,杀啊!活捉大耳贼!”
“活捉大耳贼!杀啊!”命令传达,许褚和孙观二将麾下共计四千余人的徐州将士一起欢呼雀跃,又一起发足向刘备军追了过去,一向珍惜自己宝贵小命的陶副主任还破天荒的追在了最前面,兴奋万分的不断盘算“不知道驻扎金乡的吕旷吕翔有没有胆量也出兵拦截,应该有可能,至少不会让大耳贼藏进他们大营逃命,不过也别追太多,最多追到袁绍军的金乡大营,也必须得收兵了,不然的话,搞不会就会和曹贼的队伍碰面了。”
陶副主任命令君子军向西迂回包抄的战术十分yin毒,泗水在这一带是从西北流向东南的斜线走向,刘备军不管是向正北还是向正东逃命,都非得被泗水拦住去路,只有向西北或者正西才有一线生机,但是机动力强悍得可怕的君子军向西包抄后,也就堵死了刘备军的这一线生机了,刘备几次率军向西突围,都被君子军无休无止的弓箭射得死伤惨重,后面的徐州军队也乘机拉近了不少距离,最后刘备无奈,只得掉头向北撤退,后面的陶应见刘备军伤亡不小绝非作伪,心中更是大定,指挥着五千步骑只是随后追杀不休,决意一定要解决了这个纠缠不休的大耳贼。
如此又追赶了近二十里路,刘备军队伍前方终于出现了滔滔泗水,虽然兖州连年大旱,河中的水量不够充沛,水位较低,却也足够拦住刘备军的去路。见此情况,刘备军队伍中顿时响起了绝望的惨叫之声,后面的徐州军队则欢声如雷,人加步马加鞭,气势汹汹的猛扑冲上,而可怜的刘皇叔走投无路,只能是一路冲向了被大片树林与河堤包夹的狭窄地带,徐州军队毫不犹豫的继续追杀,无法穿越树林的君子军则绕林北上,去堵刘备军的西北道路。素来冷静的陶应也难得的露齿大笑“大耳贼,这一次我看你怎么跑。”
这时,让陶副主任感觉不妙的事发生了,当把徐州军队大部分诱入了被河堤和树林包夹的狭窄地带后,之前一直在仓皇逃命的刘备军忽然在泗水河旁停住脚步,迅速掉过头来背水列阵。见此情景,谨慎小心到了极点的陶应迅速勒住战马,先喝令众军止步,又赶紧左右张望地形,结果不看还好,一看之下陶副主任的小脸都白了——徐州军队的左面,是茂密的大片树林,徐州军队的右面,则是滔滔泗水和漫长堤坝!
“去几个人,看堤坝下面有没有伏兵?”陶应脸色惨白的大叫“还有树林里,也马上去探察!”
“哈哈哈哈哈哈!陶应小贼,你也有今天?你也有今天?!”
不等徐州将士依令而行,对面不远处的桃子三兄弟已经越众而出,与陶副主任互相恨之入骨的刘皇叔仰天狂笑“陶应小贼,知道你jiān猾过人!可惜你再jiān诈再狡猾,机关算尽再聪明,这一次你也终于还是中我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