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要之前历阳和庐江的援军都不许后退一步,不管是文是武都留在合肥城里守城,城在人在,城亡人亡,所以刘郡丞就留在了合肥城里,小人也是随着惠将军来到合肥的,也是没能撤回历阳。”
说完了,那曲将又连连磕头,说自己的话句句属实,求陶应看在他六十老母和三个孩子的份上,声泪俱下的恳求陶应饶他一命,陶应则微笑说道:“放心,除了那些实在作恶多端的俘虏,其他的俘虏本使君都从不滥杀,最后问你一个问题,你答完了就可以下去治伤和吃饭了——你们劫营队伍的背后还有一支接应的援军,你出发时可曾知道。”
“不知道。”那曲将又赶紧摇头,飞快说道:“小人出发时,上面没说过我们后面还有接应的队伍,如果小人知道,那小人肯定就跟着逃…。”
说到这,那在徐州大营寨门附近被俘的淮南曲将赶紧闭嘴,心里只是恼恨自己嘴快,把不情愿投降徐州军队的事也交代了出来。不过还好,陶应也没计较这样的小事,只是挥手让士兵把俘虏全部押了下来治伤吃饭,然后才向刚进帐的鲁肃笑道:“看来你我都没有料错桥蕤匹夫的缩头乌龟xing格,只是你我都少算了合肥城里还有一个刘晔刘子扬。幸亏有文和先生在,不然今天晚上我们可就要吃点亏了。”
“文和先生神算,肃自叹弗如。”xing格谦逊的鲁肃向贾诩拱手行礼,由衷钦佩,心里也开始盘算何时把自己这个不称职的军师职位让给贾诩,到自己更喜欢的水师统帅职位上去大展拳脚。
“子敬先生过奖了,这一次诩真是yin错阳差,无意中蒙到了一次。”贾诩也没有贪天之功,还礼老实说道:“诩实在是太低估了主公与子敬先生的识人之能,高估了桥蕤的用兵胆量,却无意中蒙到了刘晔的劫营之计——这一次诩应该是与仲明先生相处ri久,传染上了仲明先生一些好运气。”
已经知道杨长史种种逆天好运的鲁肃和和陶应一起大笑,都说应该是这样,杨长史身上的那种运气,还真不是普通人所能拥有。而大笑过后,陶应又叹息说道:“可惜咱们的子扬先生不是合肥守军主帅,这一次劫营又打输了,桥蕤以后就更不会轻易听刘晔的建议了,不然的话…,哼!子扬先生虽然足智多谋,可是我军偏偏就不怕战场斗计!”
“主公所言极是。”鲁肃附和道:“有主公与文和先生在,敌人就是有再多yin谋诡计都是徒劳,相反还会给我军将计就计乘机拿下城池的机会。可惜合肥的守将偏偏是桥蕤,这桥蕤用兵虽然保守,每逢战事都是未虑胜先虑败,不求有功只求无过,对于擅长出奇制胜的我军来说,却偏偏是最难缠的对手。”
鲁肃这话算是说到点子上了,在热武器大规模装备前,冷兵器时代的统兵大将无不头疼攻坚,生xingjiān猾和擅长投机取巧的陶副主任更是如此,最痛恨的就是硬碰硬的正面攻坚战,最喜欢的就是出奇制胜和四两拨千斤,还最不怕的就是敌人对己用计,有自信做到将计就计让敌人偷鸡不着蚀把米!可是没办法,小袁三公虽然没有多少识人之能,却偏偏重用和信任这个不喜用计、擅长守御、还极有自知之明的桥蕤,所以每次在战场上碰到桥蕤,陶副主任都是头疼万分感觉象是老虎啃刺猬无处下嘴,只能是硬着头皮和桥蕤拼消耗、拼士气和拼队伍战斗力,虽然前几次都拼赢了,徐州军队却也付出了相当不小的代价,让陶副主任恨得咬牙却又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