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最的塔楼，站在最层可以将整个京都尽收底，宁天歌提着两坛酒立于楼瓦檐上，放俯瞰着万家灯火，只觉得心豁然开阔，多日来心中的郁郁之气然一空。

“年夜饭？”他笑了笑，似乎这个词对他来说极为新鲜，眸光淡淡地从两旁的酒肆楼台望过去，最后停留在极远“偌大的桌纵使摆满味珍馐又如何，自斟自饮反倒显得更为清寂，倒不如在外面走走，看着他人的闹，也当自己跟着一块儿闹了。”

墨离盯着她一脸无害的笑容，缓缓抬手抹去那颗血珠，玉白的指尖一抹红艳，他叹了气放开她“都说天下最毒妇人心，我算是见识了。”

“好久没喝酒了，突然想喝。”她一拍他的肩膀“走吧，前面还有家酒馆开着，再不去可就连酒都买不到了。”

“你就经得起？”他用梢将她从看到脚“全都是骨架，连都没有，若是摔下去…指不定哪骨就摔断了。”

看着他人的闹，也当自己跟着一块儿闹了。

笑眯眯地与他商量。

——

宁天歌没有答话，扫了两边的店铺，忽而笑：“不如，我请殿下喝酒怎样？”

“确定，两坛。”她伸两手指，给予肯定的回答。

她默默地听着，这句话里透的寂寞令人心发涩，曾几何时，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如他所说的这般，从他人那里汲取一份闹，却不知，闹散场，留给自己的是更多的寂寞。

“嘶…”他的脸往旁边一侧，眸诧异地望着她“你还真下手？”

“你不会。”他的神越发温柔。

“殿下这话说早了，女人的心一旦毒起来，我这小伎俩可本不值得一提。”她慢悠悠地收起银针，抬眸打量了一所的位置，说“既是除夕，中又未摆宴，殿下不早些回府用年夜饭？”

退至楼中间最，墨离才将她放下“若是掉下去，我可不会去救你。”

“自己喝，也给别人买。”她笑着回答，取一锭银放在柜台上“够不够？”

那掌柜的没有接，迟疑：“公，小店最烈的酒是小店自个儿烧的西风白，那一般都是关外的客商与练把式的汉喝的，象您这样的公，只怕喝上一就倒了，您确定要这酒？而且还是两坛？”

“喝酒？”他眉梢微挑。

行人里的暧昧越见厚，在他们中，这两人笑颜相对，说话轻柔，再加上这亲昵的姿势，足够让人浮想联翩，谁又能想到这温情下面暗藏着较量。

“掌柜的，我买了酒就走。”宁天歌在柜台上那一溜的酒坛上看过去，问“哪酒最烈，给我两坛。”

“你不必救我，救这两坛酒就行。”宁天歌举起两只手，被麻绳圈住的坛悠悠一“它们可经不得摔。”

“回去吧。”墨离回，眉心一缕遥思犹淡淡未散“我已派人告知宁相你今日狱的消息，他此时定已命人布置好年夜饭等你回去。”

“好地方！”她赞叹一声，张开双臂，任空的狂风鼓舞起上衣衫，她双脚堪堪立于上翘的勾檐，两边的酒坛亦来回摇晃，纤细的影好似随时都会被风下去。

“最烈？”掌柜的睛一瞪，在她上打量了好几个来回“这位公，您是自己喝还是给别人买？”

白皙的脸上一殷红分外明显，宁天歌眉弯弯地举起银针“殿下要不要再试试？”

径自往前走了，也不墨离是否从她的话里回过神来，她快步走正打算关门的酒馆，里面掌柜的正劈里啪啦打着算盘。

“来些。”后一只长臂伸了过来，搂住她的腰将她捞了过去。

“殿下觉得我不敢？”她笑意不改，指却微一用力。

“这位公，小店要打烊了，麻烦您去别家吧。”圆脸的掌柜笑呵呵地抬起来，看着很是喜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