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推我地狱的人是你，救我于危难的人也是你？”

他只是商慕炎，他只是八王爷商慕炎！

看来，猜对了。

就算商慕炎对她也是利用，就像何雪凝说的，只是一颗棋，但至少，跟他相的这段时间，她多少觉到了一些温情，即使这些温情是假的，也好过，商慕寒那样拿刀她心窝。

就要不耐烦了吗？

一个女人所有好的东西她都给了他。

“苏月，不要这个样，我跟你说过，以后我会慢慢给你解释。”

她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一瞬不瞬。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绷，也绞着一抹躁意。

苏月嘶吼声。

这是今夜自她从岩石后来，第一次有些失控的样。

没有吧？

“商慕炎，你跟我到底有什么仇大恨，让你要如此残忍地毁了我？”

苏月怔了怔，这似乎是她来后，这个男人唯一说得一句比较全的话。

“为何当我真心相对时，你却要死命践踏，等我逃离时，你却又要撵上来？等我渐渐打开心结时，你却又要告诉我这一切只是一个玩笑？”

“这个孩你们也有用吗？”她忽然开。

这以前的事都没有搞清楚呢，何来以后？

又有哪个女人必须留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的孩呢？

这世上会有人将自己的孩当工吗？

“什么？”她惊惧地将他的手挥开，就像看到了得了瘟疫会传染的人，连续后退了好几步。

除非这个孩有用。

是他面前的这个女人！

“商慕炎，你到底有没有心？”

看，都这样了，她还在笑呢，红着睛笑呢。

她希望这一切都是一个误会！

苏月一晃，一颗心也终于在亲耳听到那一个字时痛到搐。

“苏月…”

男人眸底掠过慌和惊痛，他微微伸着手，想去扶她，却又有些不敢上前。

对哦，她差忘了，她腹中还有一个孩，她和面前这个双面男人的孩。

只是，以后？

角涩难忍。

“没有以后了。”她轻轻笑，淡淡说。

以前，她没想到，也就是刚才的某一瞬间，她忽然想，依照舒思洋睚眦必报、凡事求胜的个，她为何从没有在意过这个孩？或者说，从未想过对这个孩不利。这不是她的作风，除非在她的里，孩必须留。

“我嫁的那个四爷是你吗？”

所以，她才了这个大胆的假设。

苏月弯了弯。

她想哭，真的很想哭，可是，她却悲哀地发现，她竟然没有泪，一滴都没有！

“为何？”

真心被践踏，被糟蹋，她千疮百孔。

忽而，又想起他说的娘的人。

可，这不只是她一个人的孩，也是他的孩啊！

男人面一凝，沉声：“都是要娘的人了，什么还要这么任？”

她却是哭不。

“商慕炎，是不是看着我像梁小丑一般从你的左手到你的右手，你能从中得到满足和快乐？”

她轻凝了目光，睇着众人反应，她看到舒思洋眸光微敛，商慕炎眉心一皱。

也就是到这时，她才陡然意识到一件事来。

这便是痛的极致了吗？还是说，她已经痛到麻木？亦或者她就是那样一个没心没肺、不知所谓的女人？

而不是那个让张安去上她的男人，也不是和瞎婆婆一起设计她的男人，更不是那个让她遍鳞伤的男人！

苏月再次问了声。

看来，假设是成立的。

他平生怕的第一个人，不是景帝。是她！

可是换来的呢？

真心，，她都毫无保留地给了他。

“是！”男人看着她，薄薄的边笃定逸一字。

“商慕炎，你为何要这样对我？”

以后是有多后？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很想一笑而过，可是她不到！

她真的不到！

“苏月…”男人上前，伸手想要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