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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在门的秋和冬梅闻见动静，推门而，却又被莫霜挥手屏退了下去。

四目相对，只见他薄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眸森然，寒得如同腊月飞霜。

“亏得朕见娘娘陷险境，还手相救，其实，就算朕袖手旁观，娘娘也定然不会有事，不是吗？”

众所周知，在南轩，死囚在行刑前都要由侩手在其眉心刻上一个囚字，以示惩戒，意为警告世人，不要违法之事，否则就算到了间，就算世回，生生世世，都脱离不了囚的命运。

商慕炎冷冷地睇着她，蓦地瞳孔一敛，衣袖骤扬，一掌重重拍在两人边上的桌案上。

男人没有吭声。

莫霜错愕，难以置信地看向他。

她用的你和我，而不是陛下和本。男人角冷冷一勾，回“仅凭一个死囚的尸，就想骗过朕，娘娘是太过自信，还是太低估别人？”

就在男人打开殿门的瞬间，她猛地将他喊住“等等！”

而且往返的时辰也不对，冷黛妩本没有这个时间。

冷黛妩在大牢，就算越狱逃脱，挟持了苏月，为何要如此大费周折去天朗山？

他差就不知。

他亦是凝着她不放。

“哐当”一声响，金丝楠木的桌顿时碎成两半。

莫霜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眸渐渐染上血红，如同困兽一般，他笑，冷冷地笑。

末了，也不等莫霜反应，蓦地转就往外走。

莫霜心一撞，凛了凛心神，她轻轻别过“本不懂陛下什么意思？陛下刚才不是说苏月她…”

莫霜一震，惊错抬眸。

“如果娘娘执意不说也无所谓，朕就算将整个南轩皇翻过来，也定要将她找来！”

“苏月在哪里？”男人冷声将她的话打断。

“她死了是吗？”商慕炎冷冷地将她的话打断“娘娘心积虑，演了那么隆重的一戏，不就是想告诉朕，苏月死了吗？如果朕不让娘娘如愿，娘娘岂不是白忙活了一场？”

待殿门被掩上，殿内再次只剩下两人，莫霜才沉声开“本知陛下心里难过，也知冷黛妩是我南轩的人，但是她已经…”

商慕炎嘶吼，终于连最后一丝耐心都失去。

桌面上的茶壶、杯盏尽数倾覆在了玉石地面上，瓷碎裂的脆响令人心悸不堪。

莫霜一震，殿门吱呀一声打开，又重重一声合上。

“苏月已经了，我也不知她去了哪里？…”

男人脚步一顿，没有回。

“快说，苏月在哪里？”

莫霜一震，眸底映男人渐行渐远的影，她眉心微拢。

“这个你也知？”莫霜敛眸，难以置信。

莫霜的话将商慕炎的思绪拉了回来，他一怔，回，面沉得如同暴风雨前夕，天上乌云的密集，他冷声：“娘娘最好祈祷苏月好好的，且还未走远！”

“能告诉我，你是如何知这一切的？”

过冷黛妩一命，她却突然咬自尽了，原来…”

莫霜脸一白，商慕炎的话还在继续。

男人已然离开。

她的话没有说完，声音微微打着颤，似是悲恸至极。

要不是他用绢拭那尸的脸，要不是他发现尸眉心的一个囚字，就算面目全非，可那字刻到了眉心的骨上，大火毁了脸，却没有毁去骨，囚字若隐若现、依稀可辨。

莫霜帘颤了颤，轻轻抿上。

还有很多，譬如，冷黛妩要见莫霜，莫霜就适时地现；他要杀冷黛妩，莫霜又不动声地阻拦等等。

后来想一想，蛛丝迹又岂止这一个，其实一堆的漏，只不过当时的他被苏月的安危蒙蔽了睛而已。

商慕炎咬牙，一字一顿，声音从牙中迸。

死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