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比起那时的距离，现在的他尤其的珍惜这和纪颖渝像个无话不说的好友一般的关系，并不愿意因为自己的犯傻或者好奇心，问不该问的，聊到不该聊的，而让纪颖渝生气或觉得不舒服，而毁掉来之不易的大好局面。

明皓觉得，让纪颖渝远离学生会是对的，而且庆幸的是这是她主动的选择。

他其实也想要问纪颖渝下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虽然在那晚送她回去的路上，纪颖渝在酒醉的迷糊状态中，大大概概地解释过，说玩了个什么游戏，但他直觉觉得，纪颖渝虽然没有骗他，但也隐瞒了很多信息。

毕竟这是对两个人来说是有共同回忆的一件事。隔了几个小时后，纪颖渝终于上线了“为什么会想到要去听尔克斯的讲座？”纪颖渝似乎有疑惑，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了“是因为你送我的那本《霍时期的情》？”

他这辈记住的外国人名字不多，但这个是其中一个，因为这个外国人是他送给纪颖渝的第一件礼，那本叫《霍时期的情》的小说的作者。

杨明皓刚想回这句话，却发现纪颖渝的像变成了离开的状态，他愣了下，直到过了半分钟，纪颖渝才重新上线，一上线，她就发来了一张照片。

只是他隔着屏幕也能受到，纪颖渝自从那晚后，整个人的情绪都变得有低落，使得他每次都已经敲了对话框的问题，最后又默默一字一句的删掉，在和纪颖渝的相中，如果要找一个词形容杨明皓，就是“小心翼翼。”

纪颖渝很快又接连发过来几句“之前一直忘了谢谢你…”“我是考结束才被允许看课外书，打开书之后，才发现里面还有这张书签。”

被动等待不行，主动击又找不到什么话题，杨明皓觉得自己都要炸了，他甚至想过要不要找程亦舒帮忙。

他把这张海报拍了下来，赶忙发给了纪颖渝，问纪颖渝要不要一起去听一下，对于从不主动击的他来说，这已经是他能想得到最委婉又最顺理成章的约会邀请。

杨明皓每天下课后的第一件事，都是赶上线看看纪颖渝有没有给自己留言，但最后都是没有新消息，这焦虑一度到了他睡觉时都梦见纪颖渝给自己发了信息，两个人聊了半宿，直到醒来才发现是一场梦。

杨明皓开照片后，内心却忽然像涌了一阵。照片里是一张看起来已经轻微有磨损的书签，夹在一本摊开的书里面，那是杨明皓送给纪颖渝的书签。

所以很多次，不是担心，难受还是焦虑，当他把这情绪敲到了对话框后，总是犹豫了几秒，又默默删掉，只继续扮演好女神在倾诉时的倾听者。因为纪颖渝的情绪不佳，两个人在聊天工上的沟通频率也降了下来。

大约因为中时两个人的地位实在是过于悬殊，使得杨明皓从内心里一直觉得纪颖渝就是可望不可即的女神，那时的他连和纪颖渝说上几句话，都能开心个一个月。

毕竟纪颖渝的这个闺，看起来似乎算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可是当他打开程亦舒的主页，看到对方彩的大学生活后，他又默默把对话框关上，他觉得自己的世界实在太寡淡了，想要找个话题开场都没有。总不能一上来就说“程亦舒你能不能帮我把纪颖渝约来，”自己凭什么呢…直到他某天路过教学楼外的通告栏的时候，看到一张有意思的海报“加西亚？尔克斯作品研讨讲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