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得开车…”

他呵呵地笑起来，碎生末也到了桌上。方木不知该怎么安他，只能附和：“是啊。”

方木想了想，抬脚走了过去。鲁旭也看见了方木，冲他笑笑，站直了。

鲁旭垂着没回答，片刻，轻轻地叹了气“我知…没啥…能给大家解决实际问题…这委屈无所谓。”

鲁旭没有搭腔，依旧盯着前面的路面神。开到一条小路上，鲁旭突然开问：“方木，你吃饭没有？”

“没事。”鲁旭把大檐帽摘掉，又三下五除二脱掉上衣，摘掉领带，一脑扔到后座上“这不就OK了？”

眉微蹙，和方木简单打了个招呼，就坐在办公桌前默默地烟。

东拉西扯了一阵闲话后，话题不得不回到当天下午的讲座上。

“回去了。”边平看看手表“快下班了，你也早回去吧。”

方木也无心再争执下去，换了个话题：“领导们都回去了？”

坐在车里，鲁旭一直没有说话。他解开秋装的上衣扣，领带也松了下来，整个人靠在椅背上，一副颓废不堪的样。

“哦，那我送你回去吧。”

一烟完，边平抬起，恰好遇见方木的目光。四目相对，彼此都苦笑了一下，心里都明白对方在想什么。

“呵呵。”鲁旭轻轻地笑了笑“分局一个老大哥神秘兮兮地给我的，据说是壮秘方。”

“咳，讲座办得不错！”满脸通红的鲁旭把一把生米嘴里“杨博士还是有平，把这帮大老都听傻了。”

“没事，反正我也要去。”方木撒了个谎。

“何止是不太合适！”方木终于把一直憋闷在心里的话说了来“他一也没考虑鲁旭的受！”

尽脱去了缀满警务标志的上衣，但是那淡蓝的衬衫和藏青长仍然透着一制式装备的味，更不要说带上银光闪闪的警徽。鲁旭大踏步地走小饭店，后跟着提心吊胆的方木。

“没有。”方木减慢了车速“怎么？”

喝了一杯啤酒后，方木就以要开车为理由拒绝再喝，鲁旭的睛一瞪：“喝这么少？不行！”

方木注意到他的指尖一直在捻搓着一个已经发黑的小纸团。

方木和他碰了一下杯，抿了一酒，忍不住说：“鲁旭，你别有负担。我相信杨博士是想…让大家领会得更刻。”

“那…好吧。”鲁旭犹豫了一下，“多谢了。”

方木下楼回宿舍，路过院的时候，看见一个人孤零零地靠在单杠上。是鲁旭。

“喝酒！”

方木有些尴尬，不知该怎么安他，憋了半天没没脑地说了一句：“不是那样的。”

“那是什么？”

“没关系。”鲁旭一脸兴奋地指指路边一家小饭店“就去那儿吧。”

“算了。”边平一摆手，一副息事宁人的气“他大概是太关注自己的专业了。毕竟他对鲁旭的治疗是很成功的。”

“杨博士这么…”边平斟酌了一下词句“。…确实有不太合适。”

鲁旭低着嚼生米，似乎有什么话想说，抬起来的时候，方木分明在他的睛里看到了倾诉的渴望，可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个举杯的动作：

他抬起，仿佛搐般笑了笑“我无所谓的。”

“我请你喝酒吧。”

这回方木主动举起杯“对，那么多麻烦都过来了，这小事算什么！”

“靠，你不怕冻着啊？”方木扫视了一下车里“我这可没衣服给你穿啊。”

鲁旭下一大啤酒，由于喝得过猛，啤

“现在？”方木看看鲁旭上的制服“改天吧。你穿着这衣服喝酒，会惹麻烦的。”

“不用不用。”鲁旭连连摆手“我自己打个车回去就行。”

他摇下车窗，把那个纸团用力扔了去“真把我当成废了。”

鲁旭的架势吓人，其实酒量也很一般。两瓶啤酒下肚，就已经开始发。方木理解他的苦楚，心想大不了把车扔在这里，打车回去，也索陪着他喝。

“嗯。刚才跟杨博士告别来着。”鲁旭朝大门望望“同事们先开车回去了。”

“还没回去？”

“没事。”鲁旭拨开方木的手，把两瓶打开的啤酒推到他面前“不消灭掉你就别走。”

菜的时候，鲁旭一气要了十瓶啤酒，然后才了几个小菜，似乎喝酒才是目的，吃饭倒成了次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