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过，投大楼的光，透着一缕缕白烟，他在亮的那，我在另一：“你搞错了，John，我不是擒故纵。实在是对你莫能助。”

“你这个可怜虫，”他毫不掩饰对我的鄙夷“你他妈就这么缩了？一将功成万骨枯！你没听过这句话吗？你以为那些成名的心理学者，那些神病学家，他们上不会背负着人命吗？像你这样的人，就应该从别人的灵魂挖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你不记得我们上学时候在实验室里解剖尸的日啦？面对那些被福尔林泡过的玩意，你难过吗？你多觉得恶心！好啊！现在你可耻地缩了，还想来我这找同情，太可笑了，你这个垃圾，废！”

“真的吗？”我想了想，这半年以来，我没噩梦，也没有幻觉。

“哦？”他气急反笑“哦，小宝宝，我知你在想什么。你认为自己自由了，没病了，对吧？我也曾有过这样天真的想法，很遗憾，自由这东西永远不可能属于你。其实，你不觉得可惜吗？反正我到惋惜，事情之初，你就预到了李咏霖会死，你真是这行的料，你打算把天赋也都给抛弃了？我真是对你失望透！”

“放，他们会一辈缠着你，李咏霖的魂会一辈缠着你！”

“那你就继续失望吧，John，我是来跟你别的，不是来听你冷嘲讽的。”我转离去。

我有一次顺去看望了John。John比原来又神了一，看起来神清气，一见到我就特别兴，可他明白我的来意，却又然大怒。

从卖佛珠的那天开始，这半年时间里，我都没再见到简心蓝，因为不知该如何面对她。我的幻觉也没再发作，大概是离开了这个行当，真的能安心了吧？

“John，你把希望寄托在我上，就是大错特错了。”我委婉地告诫他“随你怎么说吧，可是我不来，我不能对边需要帮助的人还置若罔闻，我曾经活得很痛苦，现在我总算摆脱这些影了。”

我走了，彻底变成了一个卖佛珠的人…

的，就是倩倩在大家的帮助下，认清了自己的形象，她又能上班了。

他猛拍隔离室的窗：“好吧，好吧，我把我记得的都告诉你。我被送到医院来之前的最后一次发作，我正在掐着一个陌生女人的脖。怎么样，这是我能想起来的最后的记忆了。我知这医院里，有个人绝对了解我的一切，可他就是不说。只有你能帮我找回过去了，喂，回来。”

他骂得，他的刻薄还是那么彩，听得我很振奋，可我还是不想回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