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魏自超“我想起来了，那天是我送你去学校，到教室门才你书包里。”

“说这个什么？”徐悠悠沉默了一会“你和阿姨…”

魏自超佯怒“不要这么聪明好不好！”两个人都笑了。

魏自超凑看了一下“碘酒？”

“我只要男孩的。”徐悠悠很持。

“我说你聪明，一定能看来。自越还不相信…原来你早就知了，那为什么不说呢？”

过了一会，徐悠悠才又说“那天晚上放学，我和你去了诊所看心理医生。”

徐悠悠“那天以后我就把纪念册扔到一边，再也没动过。如果有人在上面写字，只能是我在看心理医生的时候。魏自超沉了一下，把削好地苹果递给徐悠悠“看字迹像是个孩。”

“其实，你家事以后。自越一直很内疚，他辞了医院的工作，专门开个诊所，其实是想帮你…”苹果有些酸，徐悠悠闷闷地说“我知。我听护士提起过。”

“有一个叫镜的人，给我打电话，说我和他是一样的人。他在上个星期，杀了那个富商郭。”

“你一直不合他，他有些着急，怕自己治不好你，那时候他地诊所生意其实不错，可是他只接收和你年纪差不多的未成年人。”

徐悠悠笑笑摇“还是你拜托我同学在上面给我留言。”

“我不是想告诉你他有多好，”魏自超起，站在窗前向外看“他不过是想让自己心里好受。”停了几秒钟，魏自超又说“我只是想告诉你，当时在诊所地的病人，都是未成年人，你不可能要求自越把所有人的资料都给你。”

“我知。”徐悠悠添添嘴“我每次想开骂他，或者打他的时候，总会想起你和阿姨，我不想你们难过…我真的，当你是我爸爸。”

“我跟你阿姨对你好，不是因为内疚，也不是同情！”魏自超正说。

魏自超沉默了一会“好吧。我会跟他谈谈。”

“我知。”徐悠悠，收起里的柔弱和真情，冷静的说“确切的说，我不是要见他。我是想知，那两年，和我一起看心理医生的其他病人资料。”

“对，这事我知，你是说，这个凶手认识你？”

“怎么回事？你应该知病人资料是不能的。”

魏自超的圈有些红了。他不是善于表达情地人，停了一会又拿起那个苹果，一边削一边说“自越移民去国了，你应该知。”

“我不敢肯定。但是我在小学毕业纪念册上找到了这样一句话。”徐悠悠打开自己的箱，取那册，翻到最后一页“这本纪念册是你买给我地，我那时候对这东西一兴趣都没有，我记得我只带到学校里一天。”

徐悠悠低了，又咬一苹果。

徐悠悠咬了一苹果，没有说话。

“你看，这上面有一些蓝的东西，虽然要鉴定才能知是什么，但是我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