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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负伤!可是这跟他自己的决策有关!作为指挥官,不好好掌控全局,头脑发热,情感用事,在不该返回的时候回去找什么玉,不然怎么会受…”宁晋平一时说快了,没能及时截住,当他想起时,已经为时已晚…陶子惊得声音都颤抖了“爸,你说什么…玉?”
宁晋平有些尴尬,不过既然已经说了,索性说个透彻“他,是因为回去找玉才受的伤…听说被送到医院里来,手里还拽着那块玉呢…”
“爸…”陶子放下筷子,再也吃不下去“对不起…那玉…”
宁晋平点点头“我知道那玉是你送他的,不过跟你没关系!…”
他这辈子最不擅长的就是哄人,最怕的就是面对女人的眼泪,一个严庄已经折腾了他一辈子,可别再来一个儿媳妇让他手足无措,眼看儿媳妇眼里泛起了泪花,他已经开始头疼了,这件事难道不是要儿子自己去哄的吗?
“爸,我吃饱了,您慢吃吧…”她慢慢地站起来,往医院走去。
从来以为他不在乎,以为自己就像那块送给他的玉,对他而言只是可有可无的配饰,或者更多的,还是他的负累,就像玉一样,明明部队不准佩戴,她还强塞给他,让他拿着不知如何是好…
却原来,未必像她想的那样…
原来,那块玉,他到底是在乎的,出去执行任务也戴在身上,掉了,还会回去找,还找成这样的结果…
可是玉啊玉,不是说可以逢凶化吉的吗?为什么带给他的是这样的痛苦呢?早知道,就不送了…
她宁愿没有这么一段凄美的故事,也不要他有丝毫差池…
在感动和自责中,她回到了医院。
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每一次她离开一小会儿,病房里都会有这么多状况发生,现在又是怎么了?
一地的水,还有打翻的脸盆,以及宁震谦铁青的脸,目瞪口呆的严庄,和门一开,就哭出跑出去的特护。
“怎…怎么回事啊?又怎么了?”她在“又”字上加强了语气。
严庄叹了口气“这回是争生气了,好像,脸都气青了。”说着指了指宁震谦。
“发生了什么?”她拾起脸盆来,站在那一地的水里。
“刚才特护来给他擦身,他就大发脾气…还在纸上写了三个字送给人家姑娘——不要脸…”严庄无语地道。
陶子也只能无语了…
这件事情,她这个当媳妇儿的都没有对自己的领土主权被暂用有异议,他有什么气可生?
于是示意严庄把这交给她。
严庄道“也只有你能对付了,我看我和他爸在这里都挺多余的,明天我们就买机票回家去。”
陶子仍是一声不吭,把病房收拾了干净,回到他身边坐下。
这一回,他的视线没有追随她,如严庄所说,是真的生气了…
“首长,我很累你知道吗?”陶子轻轻地说“所以,你可以不要一天发几次脾气,成天扔东西吗?你扔一次我收拾一次我容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