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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伏的身体,看见两人交合处隐约可见的湿润。她知道小曼在问什么——那里,那个今天被三番五次照顾的、已经微微红肿的小小核果。
她的手指摸索着按上去,轻轻揉了揉。
快感像炸开一样从那个点传遍全身。她呜咽了一声,身体绞紧,换来浩辰一声低沉的闷哼。
“用前后动作,轻轻地磨,”小曼的手覆上她的翘臀,带着她调整角度,“不是上下,是前后——这样。”
顾澜顺从地改变了她的动作。身体前后摆动时,那个被按压的豆豆一次次擦过浩辰的耻骨,每一次摩擦都挤出更汹涌的快感。“呜……嗯……啊……啊……”她的呻吟不再压抑,一声叠着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小曼的手从她腰侧滑上来,除去最后碍事赘余的浴袍。那对挺立的乳房弹出来,傲人的双峰早已昂起。
“这里,也不要忘了呢。”小曼的指尖轻轻划过那粒凸起,顾澜的整个上半身都颤了颤。她的手引过顾澜的手,带着她捧住自己的乳房,“自己摸——像平时想象的那样,他会怎么摸你,你就怎么摸自己。”
顾澜的手生涩地揉捏起来。那触感陌生又熟悉,自己触碰自己,却在两个人眼前。她的脸烫得厉害,身体却更兴奋了,骑乘的动作越来越急,越来越深。
小曼的目光与她在月光下相遇。
那张脸近在咫尺,泛着潮红,眼睛里蒙着水雾。顾澜看着她,忽然想起温泉池边那个潮湿的吻——那时她闭上眼,一点儿也不敢看;但现在她看着,一点儿也不想移开。
小曼微微倾身。
她的唇贴上顾澜的唇角,先是轻轻地,然后一点一点,加重,含住那片滚烫的下唇,轻轻吮吸。顾澜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变成闷闷的鼻音。她的手还揉着自己的胸,身体还在前后磨动,快感从三处同时涌来,几乎要把她淹没。
小曼的舌尖探进来,用与她的纠缠悄悄地宣告着的意味:我不只是带你涉水的引路人,我也是这河流本身,我也在为你涨潮。
顾澜的手从小曼的肩头滑上去,插进她的发丝。她回应着这个吻,笨拙的、生涩的,却异常投入。身体还在起伏,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清晰,混合着两人唇舌纠缠的细微声响,在月光下谱成一曲荒诞而真实的乐章。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只知道好满——身体里满,心里也满。两个人在同时碰她,爱她,要她。
那就这样吧。她想。就这样。
月下的影在顾澜泛红的皮肤上镀了一层薄薄的釉。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腰肢悬空,脚趾蜷缩,双手牢牢撑着身下的浩辰。浩辰的每一次深入都让她颤抖,每一次退出都让她发出细小的、近乎哀求的娇喘。她已经很近了,近到能看见那个让她眩晕的高潮,边缘就在眼前。
小曼的手指轻轻落在她的肩头。
“顾澜,”她的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能不能停下来?”
顾澜的睫毛猛地一颤,睁开那双被情欲浸润得湿漉漉的眼睛,茫然地看着小曼。
“如果现在停下来,”小曼的指尖沿着她的锁骨缓缓滑动,“后面会更舒服。”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沸腾的湖面。顾澜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她点点头,想要听从,可下一秒又拼命摇头。她的身体还在不自觉地迎合着浩辰的动作,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要继续,要抵达,要那个即将来临的顶点。她舍不得。舍不得体内那根滚烫的、属于浩辰的肉棒,舍不得这个被她当作快乐之源的饱满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