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水终于把她推到理智的岸边，顾澜才勉强缓过神来。她大口喘息着，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视线模糊了一瞬，然后逐渐清晰。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小曼的胯间。

那处就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近在咫尺。米白色的内裤勾勒出饱满而完美的形状，布料中央有一小块颜色略深的湿痕，似乎在无声地邀请着自己。

顾澜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想起小曼教自己的那些。想起刚才小曼埋首在自己腿间时，那柔软的唇舌带给她的一切。她想要回报。她想要试试看，小曼对她做过的那些，她能不能也这样对小曼。

可是……那里。另一个女人的那里。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过，更别说触碰。

害羞像潮红一样从脖颈漫上脸颊。但身体的记忆比理智更快——她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每一寸皮肤都还张着渴求的毛孔。“想要”压倒了一切犹豫。

她伸出手。

指尖触到那层湿凉的布料时，她感到小曼的身体因她而轻轻一颤。她轻轻分开那薄薄的遮挡，那处隐秘的、湿润的、微微翕动的花瓣就这样展露在她眼前。粉红、饱满、沾着晶莹的露水，像一枚被剖开的熟果。

顾澜的呼吸停滞了一瞬。然后她低下头，学着记忆中自己的感受，探出舌尖。

起初只是试探。舌尖轻轻划过那两片柔软的瓣膜，尝到一点咸湿的、陌生的味道。小曼的腰身猛地弹起，一声压抑的喘息从喉咙深处逸出。

顾澜受到鼓励。她用双手轻轻拨开那两片花瓣，让里面最娇嫩的那一点完全暴露出来。她想起小曼对她做过的——舌尖画圈、轻点、然后卷起、吸吮。她笨拙地模仿着，舌尖在那粒小小的核上反复碾过，每一次都让小曼的腿根剧烈颤抖。

她的左手扶着小曼的胯骨稳住自己，右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片湿润的入口。唇舌并用，时轻时重，像在品尝一道她从未吃过、却莫名渴望的甜点。小曼的呻吟越来越急，越来越软，她的手开始攥紧床单，又松开，最终无力地触上顾澜的后脑，却用不上力。

那是在说：

继续。

不要停。

小曼的性欲被彻底点燃了。

原本在这三人的暧昧间，小曼也只是勉强自持。但从顾澜第一下舔舐开始，那股熟悉的、灼热的潮涌就从尾椎骨一路烧上来。她看着顾澜埋在自己腿间的脑袋，看着这个几个小时前还羞得不敢直视她的乖乖女，此刻正笨拙却认真地、用她刚刚教的方式回报她。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被一个女人口交，被自己偷情对象的正牌女友口交，而那个男人就坐在旁边看着。

她双眼迷离，卸下了所有防备。喘着气，半眯着眼，目光穿过自己抬起的膝盖，落在顾澜身上，又越过顾澜，落在浩辰身上。

浩辰接收到了那个眼神。

他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痛。他看着眼前这一幕——两个女人，一个埋首在另一个腿间，唇舌交缠，水声啧啧。那是他的女友，那是他的情人。她们因为彼此而颤抖，而湿润，而发出他从未听过的声音。

他侧过身，靠近顾澜。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压抑到极限的沙哑：

“我们……满足她。可以吗？”

他不需要说“满足谁”。顾澜知道。

顾澜的动作慢下来。她抬起脸，嘴唇湿润，眼睛亦湿润，看着浩辰，又看看身下那个因欲望而轻轻扭动、眼神迷离的小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