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向下沉。

“啊……”她着，却舍不得退开，只能用手撑着他的膛，小幅度磨蹭。

“哥，”她的声音又哑又，带着重的鼻音，“我们终于在一起了。”

“唔——”

他浑的血仿佛瞬间凝固，又疯狂倒。前阵阵发黑，被勒的疼，远不及心的剧痛。他看着苏月清，神从暴怒，到难以置信，最终一沉下去，变成一片死寂的灰。

苏月白呼猛地一窒，像被到般不敢再看。睫剧烈颤

就在这时，苏月清一气，不再犹豫。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他难以置信的茫然质问。

终于，她坐到了底，那填满的充实可以让她忽略伤害，也填补了她自生起那片荒芜的角落。

药的作用还在，望丝毫不减，却被理智的寒冰死死压制。他睁睁地看着苏月清疼得泪满面，却依旧固执得贴近他。

利刃仿佛抹平了所有褶皱，胀痛十足。几丝血顺着下，染红了两人合的地方，也染红了苏月白的视线。

苏月白也不好受，不仅被夹得死死的，而且他非常尴尬——苏月清下全，那过分窄的甬就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咬住他，异常清晰。他偏着，满脸羞耻。

“你疯了！”苏月白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惊怒不已，“苏月清，你知自己在什么吗？我们是兄妹！是血脉相连的兄妹！”

“不可理喻！”苏月白只觉一寒意窜上，他拼命扭动，腰腹发力想要将她掀下去，可药效在四肢百骸里作祟，短暂的发力后便被脱力取代。

一惊雷在他脑海里炸开。那些悸动，那些被他释放的望，竟然全都来自他的亲妹妹！

苏月白一僵，暂时停止挣扎。

苏月清试着轻轻抬，那被撑到极致的甬便死死绞住内里的庞然，得她龇牙咧嘴，泪又涌上来。

发的因这剧烈的动作，在那致的甬里狠狠碾过，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意，却让苏月白心里翻江倒海。他偏过，屈辱和恶心织着，唯有额角的青直，彰显着他极致的愤怒。

他想吼，想骂，想推开她，可咙像是被堵住了，只能沉抑的闷哼着，他的望被仄包裹着，那抹红，像烙铁一样在他的神经上。他清晰地受到自己正一寸寸地侵占她，也摧毁了名为兄妹的底线。

苏月清低，尖过嘴角泪渍，底的偏执烧得更旺。她听不见他的痛苦，只当是刺激不够，还不能让他挣脱理的枷锁。

大的撕裂瞬间让她疼得浑颤抖，泪涌了来，大颗大颗砸在他的腹。她死死咬着下，尝到血腥味，一将狰狞的吞了下去。

面对亲哥哥噬人的怒火，苏月清终于闪过一丝愧疚。她咬了咬，糯着开：“哥，你还记得艾塔莉娅吗？”

这一切都是她的算计——还有这些日以来，所有逾矩的亲近。

“哥，”苏月清颤着声，混着痛意与情，“你觉怎么样？舒服吗？”

“我知。”她的手指着他的膛，里满是偏执的意，“可我不。我只知，我你。不是妹妹对哥哥的依赖，是女人对男人的，。”

“是我。”苏月清看着他，勾起一抹苦涩的笑，“那些照片，那些话，都是我的。哥，你是对我有望的对不对？不然你不会回复我，不会对着我的照片……”

苏月白被这话震惊得不知怎么回，他压抑着下的觉，清醒了几分，“月清，停下……我们不能这样，快停下。”

“停下？”苏月清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都来了，哪有去的理？”她低看两人结合的地方，“我刚才都掉小珍珠了，你让我停下？那我不是白疼了？”

“轰——”

她的质问像鞭，狠狠在他的心上。他不明白，记忆里那个怯生生的、总是跟在他后的小女孩，为什么要用如此偏执又疯狂的方式，将两人拖禁忌的泥潭。

第十二章

她抬手脱掉了上那件兔外，又将里衣和内衣一并褪下。一纤的女赤地暴在空气里，肩圆，腰肢纤细，前的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饱满，端的嫣红小巧立，双间的秘地白皙无，合还沾着暧昧的血丝和濡。

她抬起，泪朦胧地看着下的男人——他近乎完的脸苍白如纸，眉峰蹙，薄抿成一条痛苦的直线，底是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不由得勾起一抹带泪的笑。

“哥，”她一如往常绵绵，濡着情，“我把自己给你，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回报。这么多年，你照顾我，保护我，我只想完完全全属于你。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却像一柄匕首，准刺他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