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被踩住尾巴的猫,她整个
人本能地向后仰去,可还是晚了。
那股滚烫的浊流劈头盖脸地从下巴的方向喷上来,大半都糊在了她脸上。乳
白色的黏稠液体顺着她的额头往下淌,流过紧闭的眼睑,滑过挺翘的鼻梁,最后
汇聚在下巴尖,滴答滴答地落在她赤裸的胸口上,和她刚才流的泪水混在一起,
分不清哪是哪。
有几滴甚至溅进了她嘴里,秀妍猛地偏过头去干呕起来,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双手胡乱地在脸上抹着,却越抹越花,把那层污秽涂得满脸都是。
她睁不开眼,睫毛被黏成一绺一绺的,只能凭着感觉拼命用手背去擦,指甲
刮过皮肤发出刺耳的声响。可那东西太黏了,怎么擦都擦不干净,反而在脸上留
下一道道白痕,狼狈不堪。
此时的她,浑身都在细微地颤抖。
她下半身依然是那袭正红色的秀禾服长裙繁复华美,裙身上密密麻麻的吉祥
纹饰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是古老相传下来的老物件,承载着几代人对婚
姻最美好的祈愿,象征贞洁不容侵犯。
可上半身却是一片令人窒息的狼藉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
晶莹的光,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暴雨的洗礼。那些汗水顺着她锁骨的凹陷处汇聚,
蜿蜒而下,滑过胸前那片被蹂躏过的雪白。
那层黏腻的乳白色液体从她深邃的乳沟中溢出,像融化的蜡油般缓慢流淌,
沿着胸部的曲线一路向下,在汗水的混合下变得更加透明,却依旧能看出那浑浊
的本质。几缕发丝被黏在了她的脖颈上,发梢沾着白色的痕迹,随着她的颤抖轻
轻晃动。
那张绝美的脸庞更是成了欲望的画布。
精液从她的额头上淌下,流过紧闭的眼睑,在睫毛上凝成小小的白色颗粒,
像是清晨凝结在花瓣上的露珠,却带着令人作呕的腥气,滑过她挺翘的鼻梁,在
那精致的鼻尖上挂了一滴,欲坠不坠。更多的则糊在她的脸颊上,有的已经半干,
结成薄薄的膜,有的还湿润着,在灯光下反射出诡异的光。
她就那样站着,像一朵被污泥沾染的红莲,越是美丽,就越是显得破碎;越
是纯洁,就越是衬托出这份堕落的刺眼。
我和王贤朱都看傻了。
我的下体更是硬的发疼。
而王贤朱喘着粗气满足地喟叹,伸手就要去摸她的脸:「哎呀,不好意思不
好意思,太舒服了没忍住……」
「你混蛋!我不是说过不准射在我身上的吗!」秀妍气得浑身发抖,猛地推
开他,悲愤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哗哗地往下掉。
「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太舒服了没忍住。」王贤朱一脸满足地提上裤
子,还伸手摸了摸她沾了精液的玉乳,「放心,我下次注意,下次一定注意。」
「没有下次了!」秀妍怒道,冲到洗手台边,彻底脱掉了上装,拼命地冲洗
着自己的脸和身体,一遍又一遍,搓得皮肤都红了,仿佛要把那层皮都搓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