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姐姐离家与“二人世界”的序曲

天还没完全亮透，厨房里已经传来声响。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妈妈穿着那件浅蓝se的家居服，腰间系着围裙，长发松松挽着，louchu白皙的后颈。

晨光透进来，在她shen上镀了层柔和的金边。

锅里煎着jidan，滋啦滋啦响。妈妈一手翻面，另一只手搅着粥。

“起这么早？”我开口，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妈妈回tou，冲我笑了笑：“瑜瑜今天去学校报到，得早点吃，不然赶不上火车。”

她的笑容温柔，但yan睛里有层化不开的疲惫和伤gan。

我知dao她在想什么。姐姐今天一走，这个家，就真的只剩我们两个人了。

我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住她。脸贴在她背上，能闻到她shen上淡淡的沐浴lou香，混着煎dan的香气。

妈妈shenti微微一僵，但很快放松下来。她没说话，只是空chu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我环在她腰间的手。

“妈。”我闷闷地说。

“嗯？”

“姐走了，家里就剩我们俩了。”

妈妈搅拌粥的动作停了一下。过了几秒，她才轻声说：“是啊……就剩我们俩了。”

声音很轻，但我听chu了里面的复杂——有不舍，有伤gan，但似乎……也有zhong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我没再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jin了些。

姐姐的行李昨晚就收拾好了，两个大箱子，一个背包。妈妈检查了一遍又一遍。

吃早饭时气氛有点闷。

姐姐林瑜一直在叽叽喳喳说大学里的事，说宿舍，说课程，说新同学。

妈妈微笑着听，时不时给她夹菜，叮嘱这个叮嘱那个。

“妈，你别担心啦，我都十八了，能照顾好自己。”姐姐说着冲我眨yan，“倒是你，要照顾好妈妈，别老惹她生气。”

我低tou扒饭：“知dao了。”

爸爸昨晚没回来，今早也没chu现。妈妈没提，姐姐也没问。这个家，好像早就习惯了没有他的存在。

吃完饭，我帮姐姐把行李搬下楼。妈妈锁好门，回tou看了一yan这个生活了十几年的家，yan神复杂。

开车去火车站的路上，姐姐坐副驾驶，我坐后面。妈妈开车很稳，但手指一直无意识地敲着方向盘。

“妈，”姐姐忽然开口，“你跟爸……真的没可能了吗？”

车厢里一下子安静了。

妈妈看着前方，过了很久才说：“瑜瑜，有些事不是有没有可能的问题。是已经……没必要了。”

语气平静得让人心疼。

姐姐叹口气，没再问。她转tou看向窗外，城市景se快速后退。

到了火车站，人很多。妈妈帮姐姐拖箱子，我背背包。检票，进站，送到站台。

火车已经等在那里，绿se车厢，长长的像条卧着的龙。

“就送到这儿吧。”姐姐转shen抱住妈妈，“妈，你要好好的。钱的事别太拼，shenti最重要。”

妈妈yan圈有点红，但没哭。她用力回抱姐姐，声音哽咽：“你也是……在外要照顾好自己，钱不够了就跟妈说，别委屈自己。”

“知dao啦。”姐姐松开妈妈，又转向我，rou我tou发，“臭小子，好好学习，别老惹妈生气。”

我拍开她的手：“知dao了知dao了，你快上车吧。”

姐姐笑了，转shen拖着箱子上火车。她在车厢门口朝我们挥手，yang光照在她脸上，青chun洋溢。

火车慢慢开动，越来越快，最后消失在视线尽tou。

站台一下子空了。

妈妈还站在原地，看着火车离开的方向，很久没动。

我走过去，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还在微微发抖。

“妈，”我轻声说，“我们回家吧。”

妈妈转tou看我，yan睛里有水光，但没掉下来。她点tou，反手握jin我的手。

回家的路上，车里真的只剩我们两个人了。

车窗外的风景在后退，车厢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xi。妈妈开着车，yan睛看着前方，但我知dao她的心思不在路上。

我的手还握着她的手，放在档位上。她的手指纤细修长，pi肤光hua，掌心温热。

我拇指轻轻mo挲她的手背，一下，又一下。

妈妈的手指动了动，但没chou走。反而，她轻轻回握了一下。

那一瞬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空气里炸开了。

没有姐姐，没有爸爸，这个封闭空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一zhong全新的、赤luoluo的“二人世界”的gan觉，就这么毫无征兆地降临了。

自由，但又微妙地jin张。熟悉，却又充满未知的可能xing。

我能gan觉到妈妈的手心在chu汗，能听到她的呼xi变急促了一些。但她没说话，我也没说话。

有些话，不需要说chu口。

有些变化，已经开始了。

回到家，打开门，屋里空dangdang的。

姐姐的房间门开着，里面收拾得很干净，床单被tao都洗过了，整整齐齐叠着。书桌上空无一wu，书架也空了一半。

这个家，突然就显得大了许多，也安静了许多。

妈妈站在玄关，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家，长长地、shenshen地xi了口气，又缓缓吐chu来。

“妈。”我关上门，从后面抱住她。

这一次，妈妈没有像以前那样僵ying或犹豫。她几乎是立刻转过shen，用力抱住了我。

她的脸埋在我肩tou，手臂环得很jin，jin得我都有点chuan不过气。但我不想推开，反而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