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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放进包里,整个过程安安静静,有条不紊。
我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原来我那个温柔娴静、被我撒娇几下就妥协的妈妈,在
外面是这样和人打交道的。
出了健身房门,我忍不住侧头看她。她察觉到我的目光,也侧过头来:「看
什么?」语气又变回了平常那样柔软。
我摇头。心里的喜欢又多了一种。
办完退卡我们没回酒店,而是直接开车回了爸爸那边的家。妈妈昨天说过,
今天把行李先寄回去,省得后天走的时候手忙脚乱。
推开门,房子里安安静静的。爸爸出差还没回来,茶几上还摊着我上次走之
前吃剩的半包薯片。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妈妈倒没说什么,只是走过去把薯片收进垃圾桶
,然后环顾了一圈:「行李都收好了吗?」
我把她带到卧室,指着衣柜和书桌上那些早就分好类的东西。
她扫了一眼,伸手拉开衣柜,把叠得歪歪扭扭的T恤拿出来,一件一件抖平
,又折成整齐的小方块。我看她忙,想凑上去帮忙,被她挥了挥手:「你去看书
桌上还有什么落下的。」
书桌上其实没什么了,我转了一圈,最后拿了床头那只熊。那是我七八岁的
时候妈妈给我买的,耳朵上磨得掉了毛,肚子上的线开了又缝过两次。我把它塞
进箱子里,用衣服压好。
等全打包好,妈妈帮我在手机上下单叫了快递。小哥上门取件的时候,她站
在门口,帮我把箱子一个一个搬到门外。我看着空了大半的衣柜,和已经收拾干
净的书桌,忽然觉得这间我住了好几个月的房间一下子变陌生了。
也是好事。
这本来就不是我的家。
「走吧。」妈妈拍了拍手上的灰。
我最后看了这间空荡荡的卧室一眼,然后跟在她身后走了出去。
回到酒店已经是下午了。妈妈在酒店大堂续了一晚的房费,我们顺便在楼下
餐厅把晚饭吃了。
吃完饭回房间,天色还早,夕阳把窗户染成橘红色。我窝在沙发上,妈妈靠
在床头不知道在和谁聊天,偶尔敲几行字,偶尔笑一下,碎发从耳后滑下来,被
她顺手别回去。
我在旁边看着手机,心思却不在屏幕上。昨晚的澡是洗过了,觉也睡足了,
现在精力充沛,某些念头就开始蠢蠢欲动。
我蹭到床边,挨着她坐下。她头也不抬,继续回消息。我凑近一点,鼻尖蹭
过她的发丝,嗅到那股熟悉的栀子花香,手开始不安分地搭上她的腰。
「妈……」
「嗯?」她的手指还在屏幕上打字。
我把她的手从手机上拿开,低头去吻她的耳垂。
温热柔软的触感蹭过她的耳廓,她微微颤了一下,呼吸开始有些不稳。我把
嘴唇从她耳垂移到侧颈,手从腰侧悄悄往上滑,刚隔着衣料盖在她胸口,她的手
就覆了上来。
不是那种「按一下就软了」的,是认真地把我的手从她胸前拿了下来。她放
下手机,转过身看着我。
「然然。」她的声音不重,但语气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