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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扯下眼罩,眼珠子发红,得意地拍了拍身下女人——那是个栗色头发的,皮肤白,这会儿还在哆嗦。
主持人递过来个皮项圈带链子,壮汉一把扣女人脖子上,跟牵狗似的拽了拽。
“恭喜老板!”主持人喊,“今晚她归您了!”
壮汉拉着链子下台时,女孩被男人像牵狗一样拽下舞台,踉跄着消失在更深的阴影里。
圆台上,剩下的女人们被解下,像用过的抹布一样被工作人员拖走,在冰冷的地面上留下一道道暧昧的水痕与污迹。
开幕仪式结束,但拍卖行内的欲望已被彻底点燃,空气中充斥着更赤裸的期待。所有人的目光,开始投向后续即将被推上展台的“商品”。
炽白的聚光灯像毒蛇吐出的信子,带着淬了冰的恶意,死死钉在铁笼中央。
光线砸在金属地板上,反射出令人目眩的惨白,将那方狭窄的空间炙烤得如同滚烫的蒸笼。
笼中的夏禾金发如瀑,一头浅金色的长发柔顺垂落,发量丰盈,自然披散在肩头与后背,光泽感十足,衬得肩头肌肤愈发白皙,标准的鹅蛋脸,额头光洁,五官精致,眼尾微扬,带着几分慵懒,红唇饱满,色泽浓郁,自带冷艳风情;鼻梁高挺,眉眼间的神情清冷又魅惑,
经历了数月的地牢调教,只是眼神有些暗淡。
身材丰腴有致,堪称人间尤物。
肩颈线条圆润优美,胸前饱满傲人;腰肢纤细却不失肉感,与丰腴的胯部形成沙漏曲线;臀如满月,圆润翘挺,被包臀裙勾勒出极致的弧度,隔着裙子也能看见臀缝;
大腿丰腴白皙,开叉裙下露出的肌肤细腻光滑,仔细看的话大腿根部有几根黑毛露了出来。
上身穿着贴身白色一字肩短款低胸露腰上衣,胸前沉甸甸的乳房把衣服撑得有些紧,仿佛呼之欲出,胸前沟壑清晰可见。
腰间以白色缎带交叉缠绕,既点缀了腰线,又与上衣形成色彩呼应,中间挂了一个金色爱心小锁,正好盖住肚脐,锁边挂着一个金属小牌子,胸围90,腰围66,臀围100,身高170 体重60公斤。
下身搭配一条黑色高腰包臀短裙,侧边开叉设计大胆露出大腿线条,裙子很短,里面在主人指示下没穿内裤,扭动间就会看见神秘领域。
纹身更是为这个冷艳美人增加了暧昧和诱惑,脖颈下方是缠绕的墨绿色荆棘纹身,胸口部分是一只巨大的被藤蔓缠绕的黑凤纹身,羽翼延伸到肩膀和衣服里,肚脐眼上方中心5厘米处是一个黑色十字架纹身,周围环绕着对称紫黑色火焰状卷草纹,如同燃烧一般,
末端点缀着五角星,肚脐眼对称的下半部分是一颗粉红色但是棱角尖锐的爱心图案,爱心尖端直指裙底的神秘领域,线条在黑色的基础上融入了粉紫色渐变,边缘点缀着细碎的星光。
背后是一只巨大的龙鳞,象征她曾是龙帮夫人的证明,裸露的右大腿上有一些藤蔓缠绕的荆棘纹身。
她的双手被特制镣铐锁在背后,因为姿势原因,让胸部显得更加挺,黑凤纹身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要活了一般。
“生理机能完好,名器完好,屁穴还没开苞!这可是昔日S市最大社团的龙帮夫人!”西装斯文的拍卖官笑道,“最妙的是,我们特意给她做了‘处女膜修复术’,紧致如初!起拍价,五十万!”
“哗众取宠,这老女人早不是处了!”
“可她真漂亮啊,以前我在S市见过,比现在还傲。”
台下一片哗然,男人们拍着桌子淫笑,夏禾的眼神如同一滩死水。
竞价声此起彼伏,当数字攀到二百万时,角落里突然响起一道清冽的童声:“五百万。”
全场哄笑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钉子一样扎向那个角落。
少年裹在宽大的兜帽里,帽檐压得极低,只露出半截削瘦苍白的下巴。
那只握着竞-价牌的手却稳得惊人,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夏禾的眼皮颤了颤,那空洞的眼底,终究没映出半分光亮。
直到少年走上台,刷卡时,拍卖官小心翼翼地递出一支针管,眼神猥琐:“少爷,按规矩,得先给她注射镇定剂……”
“不必了。”少年声音冰冽如刀,“这种女人,我能驯服。”
拍卖官冷汗直冒:“少爷三思!这女人野性未驯,上个月刚咬断了调教师的手指,命根子都被咬坏过……”
话音未落,铁笼门开,夏禾已踉跄而出。她脚步虚浮,眼神仓惶如同受惊的幼兽,周围的污言秽语像针一样扎着她。
少年无视那些声音,缓缓逼近。
他在极近的距离,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夏姨,我是小明。龙雅现在很安全,配合我演戏,我带你出去找她。”
夏禾浑身一震,死灰般的眼中瞬间燃起一丝光亮。
没等她反应,少年左手已如铁钳般扣住她的后腰,右手则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复上了那浑圆挺翘的大屁股。
指尖陷入丰腴弹软的臀肉,那是熟透了的女人才有的惊人触感。
他毫不客气地大力揉捏着,掌下的软肉被迫挤压变形。
夏禾因为羞耻,脸瞬间红透到了耳根,那可是女儿的朋友啊……而且裙底还是真空的……
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颤抖逃离,却在少年那居高临下的冰冷目光扫射下瞬间僵死。
为了女儿,她必须忍受。
她卑微地将头颅垂得更低,只从齿缝间泄出一丝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这大屁股……手感不错,生养必定极好。”少年嘴角勾起一丝邪气的笑意,指尖惩罚性地在那团软肉上狠狠掐了一把,随即踮起脚尖,冰冷的唇瓣如同宣告所有权般,细细碾过她潮湿的额角、颤抖的脸颊,最后印在绷紧的脖颈大动脉上。
他撩开她遮挡视线的乱发,两指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抬头。
“不……”夏禾猛地扭开头,声音破碎得只剩微弱的气流。
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王小明轻易地将这具丰腴却无比驯服的身体横抱而起。
夏禾在他怀中蜷缩成一团,温软丰盈的胸脯紧紧贴着少年的胸膛。
虽然少年只有一米六,抱着一米七的夏禾显得有些吃力,但他那浑然天成的高傲气质与怀中女人的胆怯顺从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萌。
全场爆发出喝彩和口哨。
“这小子挺有劲啊,看着有肌肉,”观众席一名浓妆艳抹的面具女人舔了舔舌头,“小马大车,你不懂么,这是一种情趣。”
“听说这个野女人还把狗和男人的命根子都咬掉过,这小子怕是难享福”,一个猥琐西装男笑道。
忽然有小孩的哭声,东北角卡座里,穿紫貂的女人把三四岁男孩抱到孕妇女奴胀大的胸脯前。
那女奴仰躺着,肚皮绷得发亮,乳头被吮得红肿外翻。
男孩咬住一边用力吸吮,小手攥着另一边奶子胡乱揉捏,乳晕被掐出青白指印。
“我儿子厉害吧?”女人笑着拍孩子后背,指尖戳了戳女奴颤抖的肚皮,“还是奶水养人,贱货,腿并那么紧干嘛?又不要你下头的洞,伺候不好我儿子回去就好好收拾你”
孕妇喉咙里发出呜咽,眼泪混着汗流进鬓角。
隔壁秃顶胖子瘫在丝绒椅里,胯下跪着的黑发女奴正吞吐他半软的阳具。烟灰掉在女人光裸的背上,烫得她一阵瑟缩。
“陈总,”胖子吐着烟圈,黄牙在霓虹灯下泛着油光,“缅甸那批新货到了,有个混血的才十四岁,下面紧得……”他猛地把女奴头往下按,喉间发出满足的哼声,“……跟这贱货的嗓子眼一样紧。”
女奴被呛得干呕,胖子反而大笑起来,精液混着唾液从她嘴角溢出。
王小明穿过过道时,斜对角戴骷髅戒指的精瘦男人正把女奴抵在装饰柱上猛干。
那女孩很年轻,饱满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大腿内侧的精液已经淌到脚踝。
男人每顶一下,女孩脖颈上的锁链就哗啦作响,乳尖镶着的银环在灯光下晃出残影。
“看什么看?”骷髅戒指男人喘着粗气朝王小明狞笑,“想要?等老子射完……”
话没说完,少年已经擦肩而过,隐隐几只银针飞过,骷髅戒指男瞬间瘫软在地,跪在地上,脸正好贴在女奴流出精液的臀缝上。
“这傻缺,身体都虚成啥了”,周围人哄笑,没有注意到到男人脖颈,大腿上几根几乎透明的银针。
少年抱着夏禾回到座位,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遮住了夏禾的香肩,让她跪在自己座位的附近的毯子上。
他在她耳边低语,语气温柔却带着警告:“这里人多眼杂,夏姨委屈一下。不配合的话,那些调教师真的会给你打针。”接着,他当着众人的面,捏住她的下巴,声音拔高了几分:“转过来,舌头伸出来,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