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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也是用出了真本事,
双手层层递进,激昂的曲调中,大气磅礴的层次清晰而绵密,充分展示了她的出
色功底。
陈元听得连连点头,心中丝毫不慌……有了二哥打的样,他对接下来的出场
丝毫不怵。
从前世到今生,陈元在乐器方面下的功夫不多,前世他是个半路出家的音乐
人,乐器玩过,主要是一手业余级别的电吉他。今生在培育区里,他主要在作曲
乐理方面补课,稍微学了些钢琴。
不过嘛,说来也巧,他前世有阵子因为朋友的怂恿,还真下狠心苦练过几个
月的古筝,弹熟了一首高难度的特别曲目,今天貌似还刚好能用上。
很快一首《将军令》弹完,面对碧澜探寻的目光,陈元自信起身,跟碧澜换
了个位置,坐到了古筝面前戴好了假指甲:「一曲《无羁凤》献给碧澜小姐。」
随着陈元低头俯身,一段异常高调激昂的乐声从古筝的二十一根琴弦间响起,
一波波的节奏比《将军令》更加的激烈高亢而且夹杂着极为复杂的滑音和连弹。
若是有陈元的老乡在此,多半会听出来,神特么的《无羁凤》,这不《fr
eebird》么……没错,陈元弹的这首曲子,正是他前世为了整活而专门苦
练的古筝版《freebird》。
四分钟的SOLO很快结束,陈元暗自舒了口气,还好水准还在,没弹错,
抬头抹了抹额头的汗珠,这才留意到,碧澜的丹凤眼快睁成桃花眼了,小嘴也不
自觉地半张着,满脸的惊讶神色。
再回头看两个哥哥,同样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陈素率先回过神来,也崩不
住什么江淮官话了,直接蹦出一句:「我了个亲弟弟啊,你是有货真敢往外乱甩
啊!」
「哈哈哈,见笑、见笑了。」陈元成功体会到了装逼的快乐,世界顶级吉他
SOLO曲的威力果然不同凡响。
碧澜的眼神也恢复了清明,只是看向陈元的目光中,明显是带了点别的东西,
女孩毫不犹疑地起身,把身上白绸质地的中衣和衬裙脱下,只剩一件肚兜一条衬
裤还在,看得出来她的手犹豫了,估计若不是规则所限,她已经在陈元面前把肚
兜衬裤也一起卸了。
脱下衣物之后,碧澜明显深呼吸了一下,似乎是平复了心情,这才恢复了之
前温婉端庄的气质:「按规矩,最后一题却是要三位官人先出题哉。」
陈元看看陈易再看看陈素,两个哥哥都在低头沉吟,索性自告奋勇:「个么
最后一题,便由我来吧。」
问那两个丫鬟要来纸笔,端上来的是传统的毛笔砚台,不过这难不倒陈元,
抓起毛笔蘸了墨汁,在摊开的宣纸上运笔如飞。
转眼之间,宣纸上就多了一排排的简谱和歌词,陈元复写了三遍,两张分别
递给了陈易和陈素:「大哥,你熟悉一下,二哥,你看看帮我做个配器。」
陈易陈素接过纸一看,眼睛都是一亮,陈素摇着头啧啧两声,叹了口气,又
重复了一遍刚才的感叹:「老四你是有货真就敢乱甩啊。」
「呵呵……哥你说吧,配器怎么选,我乐器方面可没你那么扎实,古筝其实
也就会刚才那一首曲子,其他中式乐器更没怎么接触过。」
陈素看了几眼谱子,手指在桌子边轻敲了两下:「吉他会吗?」
「这个会。」陈元肯定道。
陈素于是又去长几处拿起了那把中阮,抱到陈元面前:「那我教你怎么把中
阮当吉他弹,临时顶一顶应该是够的,这曲子是你自己拿出来的应该是很熟悉的
吧。」
当然熟悉了,这首经典的曲子陈元并没有提前拿出来存在云盘里,隔着这么
多年,已经可以流利默写出来。
兄弟俩摸索了一下怎么把中阮当吉他弹,然后陈素又拿了面手鼓,交到陈易
那边:「大哥你就边唱边敲鼓打拍子吧。」
「嗯嗯……」陈易依旧低着头沉浸在那张宣纸上,随手接过了手鼓,也不知
道有没有听清陈素的交代。
陈素也不管他,拿起乐谱走到长几边,让两个丫鬟配合着支起长几上最大的
那件乐器:扬琴。
陈元熟悉了中阮的弹法,陈易和陈素也熟悉了一下乐谱,三人相视一笑,陈
元对着碧澜点头道:「新曲新唱,若是有什么纰漏,还请碧澜小姐宽宥则个。」
「好说。」碧澜温婉的笑容当中不免增加了几分期待。
三兄弟各自架着乐器坐定,略带一分滞塞的乐声响起,陈易开口唱道:「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