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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他吸毒的时候,她真的什么都没想过,换成是任何一个队友,她都会这么做的。
就像他用一根棍子去挡住毒蛇对她的进攻一样,如果他没能及时抓住那毒蛇的七寸,那么它很有可能给他致命的一口,当时他不是也丝毫都没有犹豫么?
他们是队友啊,队友就应该这样的,不是么?
在进特训队之前,她从来不知道,人与人之间可以有这种关系——生死与共。
这种感觉很好,很温暖,是她做乞丐四年的时间都没有感受过的,也是她跟着叔叔生活了四年时间所没能体会到的。
那时候,她只是觉得,武师的老婆有点儿像妈妈,而叔叔,则比爸爸更好,她觉得很满足。
为此,她更加想要努力做出成绩来,等她当上一个威风凛凛的女军官的时候,他们肯定会为她感到骄傲吧?
尉迟芬芳正这样胡思乱想的时候,感觉到她抱着的人开始胡乱扭动着身体,紧跟着,他转过了身。
她以为他醒了,正想要叫他,却感觉到他身体格外地烫,她不由得伸手去摸他的额头。
糟糕,他发烧了!难道蝎子毒最终还是无法排除体外,会要了他的命么?
这么想着,她忍不住流下几滴眼泪。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她的队友有生命危险,她感觉茫然而无助。
邢军生口里做着吞咽的动作,大概他在梦里肚子也很饿吧?只可惜,他现在这种状况,她根本不敢离开他去找吃的,虽然天色已经发白了。
忽然,他猛地搂住了她!
这是什么状况?难道他在发恶梦?她忍不住轻轻摇晃着他,不停地叫着:“邢军生,邢军生!”
可惜,他根本听不到她的叫声,只是用力地搂着她。
男子的气息浓郁地包裹着她,令她一时之间忘记了挣扎。
接下来,他就开始喃喃自语,说的什么,她一概听不清楚,只是依稀听清出了一个名字——炎炎。
他念叨了无数次之后,然后伸手开始在她后背抚摸。
这是一种什么状况?小时候继父猥琐她的时候,会用他的脏手摸她的胸口,捏她的小圆豆,却从来没有摸过她的后背。
他,他到底要干什么?耍流氓么?她有些慌乱地想,却忘记了自己如今已是身手不凡,完全可以放倒这个图谋不轨的男人。
心慌意乱中,他忽然吻上了她的唇,她顿时呆住了。
他并非像个流氓那样急迫,而是十分温柔地,一点一点侵入她的口腔,活了十四年,她从不知道男子的亲吻是这样的。
浑身哆嗦着,想要推开他,但却软软的,没有一丝力气。
莫非昨天的蝎子毒已经侵入她的身体,破坏了她的神经系统么?她这样想着,大脑却无法集中,颤栗的感觉从舌尖传递到浑身每一个地方,那感觉,美妙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