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禁军不同，大秦十余万殿前司禁军，分布大秦各，大秦一直以来皆无民，所以禁军一直都为牵制前方镇军而设，但不经战阵就是不经战阵，数十年下来，其中积弊已多，和镇军比起来，不论军纪战力，都差了老远。

景帝并未察觉前这个心腹之臣心境有如许多的变化，却是笑着问起了赵石的婚事，赵石此时心里已经多了许多厌烦和不耐，但他是控制情绪的手，脸上还浮起几许喜，将婚事上的事情如实的说了一遍。

就拿蜀中战事来说，面对数量相当的匪，竟然相持不下不说，还能让匪冲来，直杀人中军，若是镇军，哪里还有脸见人？但迟殿虎等禁军将领事后虽是请罪，但各个心里恐怕都没当回事儿，却都为能顺利夺下平关喜，丝毫不知在赵石心里，禁军的地位是一落千丈，就更别提后来因为不听号令的，违反军规的，擅自劫掠的等等等等，其中多数都是禁军将士，团练反而不多，更是让赵石对禁军印象大坏。

“此又无旁人，不必如此，君臣大义，朕比你清楚，赶起，将酒喝了，朕还有话对你说。”…

陆陆续续讲完，景帝又问了两句，和李全寿不同，景帝这里最终兴趣的却非战阵之事，而是诸将如何如何，谁有才，而谁又是桀骜不驯等等，这个时候，赵石的一句话，也许就能决定旁人的一辈。

到底是第一次碰到这情形，表现虽然机，但说的到底有些僵，不过却也无关大局，景帝也站起来上前一步，燥有力的手掌牢牢掺住赵石的胳膊，脸上也难得真心的笑容。

尾不曾有过什么士为知己者死的念想法，更不用提什么忠心耿耿了，所以这觉也就轻的多，就像微风抚柳，并不会有什么激烈的情绪。

但若论起战功，却还要数金州一战，以及成都城下的那一场大战，只这两次，就败敌数十万，拜火神教自教主一下，什么祭酒，堂主之类的死的死，被俘的被俘，漏网的寥寥可数，这才是平定蜀中最关键的两次大战。

他没怎么迟疑，立即离席，跪倒在地，叩首：“陛下于臣有天地厚之恩，侥幸立下些许微功，怎敢如此？”

待到景帝随问起家姑娘是怎么回事的时候，赵石才打起神，面现苦笑的将来龙去脉一一来，景帝听了不由哈哈大笑，状似悦，却也不再追问，至于心里怎么想的，只有天知了。

其实说起来，最惊心动魄的一战还是在平关下那一战，匪人数虽少，但抵抗最为激烈决，之后行途中，连番狙击，不死不休的气势实非其他匪队伍可比。

在这个上面，赵石也不讳言，该说什么说什么，尤其是对于禁军，团练战力之低下，着实说了几句，团练自不必提，并非正军，临时拼凑起来，若是能战才叫怪了。

所以说起禁军来，赵石没什么客气的，当着景帝的面，便直接，禁军将骄兵惰，军纪

再说话时，赵石已明显觉察到景帝再没有什么试探的意思，兴致也越发的了起来，又叫徐将酒了，却如李全寿一般，追问起蜀中战事的前前后后来。

这些虚情假意也不一一细表，君臣吃吃谈谈，不知不觉间，便过了总有大半个时辰，菜已略冷，酒已微温，景帝正了脸，幽然如潭的目光注视着赵石，半晌才肃然：“你离京一载，为国征战，风霜雨雪，不辞劳苦，开疆拓土之功，忠心为国之，朕都是记得的，其实，朕是要谢你的…来，朕这里敬你一杯…”

赵石心念电转，难是猜错了？但这个时候他却不会有半迟疑，君王的威严他已经领教的多了，是不容半亵渎的存在，让皇帝说一个谢字，若你还坦然受之，后果就不用提了。

虽然赵石才并不甚佳，平平实实，可以说的上的无趣，但一路说下来，却也说了几近一个时辰，和战报上不同，赵石这里说的是真正的战斗过程，总揽全局，不同添油加醋，就能起伏跌宕，让景帝听的聚会神，颇有些罢不能的觉的…

赵石却不敢放松，捡着其中重要的，条理清晰的一一来，惊险吗？其中的惊险之又岂是未经战阵之人能细细会到的？但若品味一下，一连串的战事，打的都是些刚放下锄的百姓，人数虽众，却不堪一击，只要细细品味，也就没多少值得夸耀的地方了。

景帝，还难得的拿朝中一些言来调侃了几句，赵石也笑着应对，与之前好似并无二致…

论起惊险来，就要数剑门遇刺的时候了，也是自草原归来，赵石离死亡最近的一次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