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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懈,不谙战阵,守卫地方还可,攻城掠地嘛,用之必定十有九败…
“真有那般不堪?可蜀中…”
“臣跟陛下已经说过,臣领兵入蜀,说到底,不过是一场剿匪之战罢了,一万人席卷而来,杀数百人,则余人皆溃,此为乱匪,再有,臣每以羽林军,雄武军为先锋,禁军随后,团练次之,如此方能每战必胜。
此战殿前司禁军死伤不多,只两千余人罢了,但其中到有百多人是因败坏军纪,给军法处置了的,如此军伍,剿匪已是勉强,加之军中将领多有骄横,目高于顶,今后若不能汰弱留强,整顿军纪,,再过数年,恐怕就无多少可用之兵能剩下了。”
景帝有些半信半疑,但想到这些年殿前司禁军一直没有指挥使,副都指挥使王佩出了行事稳重,颇为忠心以外,却也没多大作为…但再一想,作为殿前司禁军,若是军纪严明,士卒悍勇,那才真正叫人提心吊胆…
想到这个,对于赵石略有夸大的言辞便不想多做理会了,转了话题道:“之前看那些捷报,已是令人振奋,今日听你亲口道来,才觉惊心动魄,好好…”“朕听说你在成都将临江伯李任权擒下,还怕你少不更事,意气用事,又怕你连战连捷,生了骄狂之心…现在看来,到是朕有些多虑了,不骄不躁,言之有物,这才是朕的躬骨之臣…”
“如你所言,这赏罚之事还待商议,轻重分寸不好把握,正巧,你今日入宫,朕呢,便在这里问你一句,你是想出外领兵,还是想在京中为官?”
说了这么多,却只这么一问,赵石低头作沉yín状,景帝目光沉沉,也不再说话,若有若无的在赵石脸上扫来扫去,最终,有些话还是没有直接说出口,一来呢,这一番叙谈下来,又让他又有些犹豫,这就是能和皇帝面对面说话的好处了,若久在外方,哪里还能时刻简在帝心?
二来呢,这心里未尝没有些愧疚,便不想过多逼迫这位心腹,以免寒了心腹臣子的心,于是乎,景帝这里便临时改了初衷,给了赵石个机会。
但话说回来,这机会对于帝王来说,其实也就是那么一回事儿罢了,若选的不合帝王心思,之后会如何,谁又能说得清楚?
赵石最终抬头,苦笑道:“陛下,臣有些累了…臣想在京中为官…”
景帝心中一松,但接着便又多出些恨铁不成钢的微恼,心里变幻之微妙,实在难以为外人道的。
不过瞬间,景帝就压下了心里些微的不快,温言道:“年纪轻轻,却想讨清闲?不过现下兵戈暂歇,到也不必过于奔忙,跟朕说说,在长安想为何官啊?”
赵石赶紧道:“臣…这个,臣还真未曾细想过,反正陛下让臣做什么,臣做什么就是了,不过…陛下若真为难,臣还回羽林左卫便是,而且臣府中人口越来越多,臣总怕支应不够,陛下若是…多赏赐些田宅,让臣多些家用也是好的…”
景帝没有笑,却挑了挑眉毛,他本就有些多疑,讨要田宅美女以避君王忌惮的事,古来便有,非是什么奇计…
但赵石接着便道:“说到这个,臣要多一句嘴,还望陛下恕罪。”